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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9 回家December 25 中式圣诞夜我的住地与王府井平行,走路2分钟就到步行街。
中午,就在街头著名的东来顺吃钻石级涮羊肉。
11点营业,11点就进去,以免排队等不到号。
这只用精炭烧起来的锅底很中式,很温暖,很诱惑。
前门最老的全聚德在整修,于是晚餐到第二老店“和平门”吃北京烤鸭。
1层早就客满,我们去的4层。电梯门一开,鸭香扑鼻。进红衙门,大厅架势如同国宴。
其实,王府井也有全聚德,现在连后海都开了一家。但和平门是国家领导人接待宾客吃烤鸭的地方。我们能不舍近求远,去赶这一趟吗?
吃得贼撑贼撑。拿了一张吃鸭证书。接着就要领领北京酒吧的市面。
先去了三里屯。这屯道又乱又短,连数起来里大抵也就十几家,且里面献唱者的水平太二流。这就是传说中赵薇与人拍桌子摔瓶子的地?不过倒也符合这氛围。
到处是卖平安果的小姑娘。却没劲得连照片也没有拍一张。
不甘心,又打车去莲花市场,即后海。终于将北京“资情调”、“吧文化”的印象给挽了回来。
那大大的池湖结了薄冰。我们在人群中游走,很有人间的感觉。在经过一家名为“heaven and earth”的酒吧时,在诸多宣传品中看到一张嘉仕伯的海报“不准不开心”。
归途,居然敢坐京爷子的三轮车。且索性夜游了龙头井胡同。经过辅仁大学旧址(王光美女士念硕士的地方),和珅的大宅子,郭沫若故居——就在香港驻京办事处边上……老爷子是典型的京人,穿着黄马褂色的棉袄,踏着装了马达的三轮车在寒冷的夜中,穿走自如。出了胡同,左转右转的,到了皇城根。放在腿上的毯子遮不住飕飕的寒意,但却甘愿。想着陈晟《北京一夜》的时候,我已经过了地安门。再绕故宫西墙,不一会,就到了我这个南人的下榻地。顺提一句,那附近有一家同仁堂,有专人为买药的人开门。这也是京都的派头吧?!
2007,平安夜,安安!! 国家大剧院之夜国家大剧院,被北京人称为“王八蛋”,这也许是老百姓政治民生层面上的牢骚。单从建筑本身来说,那只蛋非常漂亮——半只在地面上,另半只是水中的倒影,合起来,是椭圆的太极八卦蛋。在干燥的北方城市,水是魅力,更是奢侈。而这种奢侈,闪烁着“御制”的光芒?
此刻,正是落日激情。蛋的四周散落着诸多摄影爱好者,他们守在三脚架前,准备捕捉最后的时刻。
一票难求,1000元一张的票,还是在音乐厅2楼第1排。不过,古贵族在歌剧院都是坐在2楼的包厢用小小的望远镜看戏,事实上,我的确也获得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视角。外面很冷,但是长安街畔来往的气氛让人受用。很快就能进到蛋里面去了。
火树银花,这是国家大剧院的入口处。似乎也是唯一的入口处。待入内,抬头可见粼粼的水波在头顶游走。
满路鲜花为谁开?
纵伸处,是通向大剧院三大厅的甬道。两边有世界各地著名大剧院的图片展览。
甬道尽头别有大洞天。没有广角镜,无法量力。只好贴在大厅一层宏伟的文化墙体一角,留个纪念。银带烁目。
在这里,若将视线望去穹顶,恐怕要用瑜珈动作仰脖子,而且帽子也会掉。哈。
2层的大厅。粼粼的,游走在玻璃穹顶上的水光,亦真亦幻。那种大气派,无法在傻瓜机里呈现。骂得再凶,依然是全国人民用血汗支撑起来的艺术殿堂。还是要由衷地赞美一声,果然不一样。
音乐厅、歌剧厅、话剧厅。我们要去的是音乐厅单号。
背后是乐池。颇有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味道。7:30pm,国家大剧院开幕音乐会就在这里举行。
这晚登台的都是国际级艺术家。有我喜欢的美声、民族双栖艺术家吴碧霞,帕格尼尼小提琴金奖获得者吕思清,还有过分年轻帅气的钢琴家李云迪。
前半场指挥是谭利华,后半场是陈佐湟。迥异的指挥风格,都带来独特的感受。
我所坐的位置,能够很清晰地看到指挥背对观众的表情(包括一个顽皮的舔舌头动作);也能看到李云迪的手指如何在黑白琴键上精灵一般地游走。
December 22 XaioY的多伦多夏季展中午与XiaoY在MSN上相遇。
前些时候发短信问候,告诉她我要去北京度过圣诞节。
她给了我她新的MSN地址,前缀是homeless。这个单词让我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细微的东西,但是很有力度。
问及她是否还在做电影发行,她说是的,但自己不是一个好商人。
我说,只要不饿死,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事。
她说的确是在半饱状态中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给我看她在多伦多做的夏季摄影展。
她说,要学习跟自己相处,这样走到哪里都不怕。
用咖啡杯喝啤酒和甜甜共度周末。
一聊,已是6小时。
饭毕,一个酒精过敏一个基本不喝酒的女人俩,用咖啡杯喝啤酒,因为其他器皿都被我堆积在槽渠里。
因为甜甜说love in december这首歌适合喝着小酒头晕晕地听。
我们喝完酒,吃桔子,吃完桔子又喝白水。
chat,chat,chat……music,music,music……
她湿透的鞋子被我用暖风机烘着,结果临走前,发现缩水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拉链都拉不上。
拉到手抽筋,最后都笑场。她说丐帮老大回家了。 December 21 凝视2007December 19 番薯·感动每次上完课交还多媒体钥匙时,那个管理的女孩都会给我一个用微波炉烤熟的番薯,一边说“X老师辛苦了”。
之前有一周,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去上课,她为我准备了番薯但是没有等到我。第二个星期,我去,她脸上写满惊喜的表情,说“还以为X老师的课程已经结束,所以这个星期就没有准备,下星期一定要再吃我烤的番薯。”
这周,我连上四节,中间没有休息,疲惫不堪地下楼,再次忘记还有番薯等着我。
照例伸手递过来,一边歉意地说“烤得太熟,干了,我在重新给你烤另一个,你先吃这个”。 去皮,热乎喷香金灿的番薯入口,我说:“番薯干也很好吃。这个就够了。”
无法用简单的“温暖”形容,一种无名状的感动堵在胸口——她为我烤的每一个番薯,都是每一份心意的延绵与执着;细小,一次两次,一再被我忽略,直到此刻。
她刚好换班,我说我可以送她到她的“职工之家”——校门口一个灰败的二层楼房。
入座时她将另一个烤好的包了纸的番薯放在车台上,并将两个灌好水的热水瓶挪上车。
她开始对我倾诉——说自己很无所事事;说后勤的工资从750涨到850,可是三金扣去拿到手的比以前还少。
我没有办法安慰她。她倒是兴高采烈地邀请我去看她的寝室。我有点心酸,答应她下次一定去。
下车前,她告诉我,她偷偷听过我的女性主义课程,而且反复听过两次。她还说,她一直视我为她唯一的老师。然后她将车门合上,“老师再见”的声音在瞬间隔绝。
车子朝前滑行,我几乎就要哭了。有很多事情,我都无能为力。
但是我想好了,下次去上课,我要给她带浮力森林的慕斯蛋糕,还要给她一份迟到的圣诞礼物。哪怕只是微薄的瞬间的快乐和温暖,我衷心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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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来省文联,我们在蝶兰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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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诉我,说在圈内盛传本小姐是“不婚主义者”,怪不得冬融锁春,身边萧瑟。辟谣,本小姐是“宁缺勿滥”“缘来不挡论者”。 December 18 看·看·看今天傍晚车行时,堵得满满当当,实在无趣,于是对着后视镜自己对自己挤弄微笑。突然感觉到有目光。右转脑袋,发现并排滞停的车子里,驾驶座上的男子正看着我笑,看我转头,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干脆朝我挥手探过来一张笑脸。说起来,那两张脸还是帅的,但是有点莫明其妙。他们右行转弯,我看到车尾红色起头的车牌“南……”,估计是南京军区穿便衣的军官。
好不容易从城东爬到了城西,接上了甜甜,结果她又临时有事,于是,我又把她弄到了城东。一个原地,晕。
在清冷的空气中,绕着繁华的夜城一大圈。光影流离,一切与你无关,所以走路即便没有多少速度,却可以和风一样潇洒。行走的魅力。
时不时有人透过车窗看你,或者说看你的装束,你的包。当然,即便是彼此间的惊鸿一瞥,男性与女性的目光不同。
看·看·看,看你,看我,看她(他)。 December 17 I Believe昨天起,突然间产生了某种气场。
仿佛因为自己做了某些决定,于是开始有了新的转机。
在我拒接电话,不见人的时候,错过一些现在看来不错的机会。
越来越觉得,很多人与事最多是interrupt u,却不能逼迫你,所有的局面是自己造成的。
MR.Yang说可以看见我的力量,只是我不自知。MR.Zhu说,在我心目中你一直很厉害,你自己不自信那是另一码事情。
很长一段时间里,眼睛里只有一种可能,很重很累。鸿毛飘起之后,是无限可能。
那些被我遗忘的人际交集,大家给了不同侧面的信息以及机会选择。
不过是沉淀了大半年,事情都在飞速向前。当一个人不再执着每一小步的意义时,也许就能大步流星,OUT! VALPARAISO ·David· Any chinese wine除了固定的公事,很久没有开车出行。
雨天磕磕碰碰地,被J拎出去,说是不能忍受我总窝在自己的世界里,疏离他人。他还说他真的不care什么其他人,却是真心希望我能够开心。
于是去LILY Hotel 见了神情极为可爱的David,以及负责detail的YANYANG。
在TRAVELER,我喝青瓜汁,结果被david笑,说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酒吧。J在一边热得满头大汗,偶尔还得充当我的翻译。语言能力退化到家了。触底。
david很喜欢我的花伞,我说if you like it,you can keep it……他甚至发现我车钥匙上的小蜜蜂掉在地上,帮我捡起来。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可是J说他devoiced,原来每一个快乐人的身体内都深藏着一颗gloomy heart。
归途,起雾。一片迷蒙。好几次开错道,逆向,转弯,顺行。
好不容易到家。恍如隔世。
J是对的。我知道他是对的。
他说他不想再罗嗦,他甚至原谅我那么久都不写一份简历给他,他只是希望我作出改变。他说,你是一个有头脑有思想的女孩,you should change your life style,have to!!
have to,have to。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突然觉得一切都不是理由,逃避那么久,该破茧了。 December 16 关于读书及其他昨晚,头疼。
CUICUI打来电话时,建议看轻松的书。
于是,我满书架找书,得出一结论,本人库存中没有“轻松的书”。
faint了很大一下下。怪不得会头疼。
另一件小事是,有人上门收有线电视的费用。本人屋内没有电视,因为不喜欢把时间耗在电视上。可是,不看电视是你的权力;照常收费是他的权力,还是faint。
莫明其妙的钱花了很多。包括居民会时不时的登门收取各类捐款。楼道上的路灯坏了,却一直没有人管。我就摸黑进出,真正的锦衣夜行。
今天天气贼阴贼阴的。我在家里还一副雪山飞狐的扮相。冷飕飕的。开了空调又晕沉沉。怎生是好啊。
但是,我还是喜欢这个季节。有温暖的棉被洞,有清冷的思考,还有关于温暖的孽障——一定要到山穷水尽,升华成“相忘于江湖”,2003年的圣诞节,那些觥筹交错的人影,那段桃花源记般的车程,那个开车送我们回去的人,Star吧/Weststreet,那晚车行迷路,那次探视,那场神话以及露天停车场电影,那个关于教堂的理想,那次局促与告别……全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真实的是远在英伦的波波,和记忆深处那张苍白的安静的女人的脸。要找个时间给波波寄gift去,小汤圆实在是卡瓦依捏。 December 15 约会“陈可辛”的午后小杨和小头来杭州度过他们交往7周年纪念日。
已过7年,还未痒过;八年“抗战”,将成正果。
在茶餐厅用餐毕,一起去奥斯卡看《投名状》。
两个字“贼棒”!
导演棒,编剧棒,演员棒,摄像棒,武打指导棒……
讲的虽然是兄弟之情,实则包含了人生立世的价值观。处处都是人性的矛盾,处处都是情非得已。每每悲壮之处,亦通自我的一份情怀。
那是血肉横飞的真实存在。在那里,你可以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呼吸声,那是“活着”本身。
刘德华,从《无间道》开始眼神中就开始多了很多内容,到《墨攻》,再到《投名状》,一路突飞猛进。那么多年,别人都说他帅,不以为然,今天,才由衷地赞他。他澄澈悲悯迷蒙着泪水的眼睛,和梁朝伟不同,但同样深入心髓。李连杰演内心复杂的角色也有进步,那张肌肉抽搐的脸,那双充盈泪水的眼睛(据说这是向刘德华学习的结果)非常到位。另外,本人对金城武的印象也大大提升,尽管脸型现代,演技却始见功底。
但最最让我们称道的是那位饰演天平军苏州守将的叫什么霄的演员,戏份不多,但实在难忘昆曲袅袅中徐徐袭来的那种渗透骨子的凄美与优雅!他卖掉祖业,关掉生意跟随太平军,为了兼济天下民生的理想;又最终为了一城池的苍生华美地迎向赵二虎的剑,在二虎对待兄弟亡灵的礼节中死在二虎的怀中。一个草莽,一个贵族,是敌人,却在瞬间弥生兄弟之情。
投名状的价值是人心道义的价值,熠熠生辉。
…… ……觉得脑子疼,暂时不多语。
一定要补充点什么,就是徐静蕾小姐饰演的嫂子弱了点,好好的一段心路复杂的“今年挂绿的,明年挂红的”竟成那样了。
《投名状》,《色戒》之外的另一部绝佳华语影片。
December 14 YANGZHEN·摄影展今晨与Y老师通电话,心里温暖温暖的。顺便得一消息,劳伦斯·席勒的摄影展最后一天。
起身看了“登临初阳台”和“跑跑的空间”,下午约了一朋友同去美院看展。
照片本身没的说,独到的解说文字更是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出色的摄影作品的集合,便是时代的缩影。所以展名为“玛丽莲·梦露与美国六十年代”真是恰当不过。他以前者闻名于众,他以后者征服业界。
与朋友在美院的咖啡馆聊天。本来想等到晚间,重新回到Y老师的课堂作一名学生,但其谦虚无比地婉拒了,约好改天去十里锒铛爬山。
期间想念波波,也想起了新媒体系的张大师。当然还有那个2003年的圣诞之夜。
转眼已近2007年的圣诞节。4年,仿佛4天。
和CARA、草莓共进晚餐。
之后开始逛街。
得帽帽3顶,包包2只,袜袜5双。
前些时间刚与甜甜一起买鞋耗去一个月的银子,此次又花去半个月的银子。总之,被大家称为购物狂就是了。
只是,我不过是偶尔狂狂,请诸位别给偶戴高帽。
总的来说,挺开心。但是有感冒的征兆。
LS同学从美国发来短信,貌似乐不思杭了。
good night。 December 08 一句话“去他娘的,当他是一把烂牙刷扔到九霄云外去。”
最近卧床读张紫葛的书,其中有一段讲宋美龄与女学员谈一负心郎问题时用了这一口。今晨说于谈姐姐,两人心照不宣地乐呵。
关于抗日战争历史,很多真相让人扼腕。我们的历史教科书是卑鄙×格的体现。
“重叠相枕”之尸体,“无一生还”之悲壮,借屈原之“国殇”,国殇。 December 06 战后·吃重读《烬余录》,那段战后的描述。
“……香港重新发现了‘吃’的喜悦。真奇怪,一件最自然,最基本的功能,突然得到过分的注意,在情感强烈的照射下,竟变成下流的,反常的。……所有的学校教员,店伙,律师,帮办,全都改行做了饼师。……因为没有汽油,汽车行全改了吃食店,没有一家绸缎铺或药店不兼卖糕饼。香港从来没有这样嘴馋过。宿舍里的男女学生整天谈的无非是吃。”
感觉自己念念有词,竟是“张爱玲真厉害”。纵然欢喜,也从来没有如此自言自语。事实上,以前读这篇,也没有觉得有这般好。
和个人体验有关。个体挣扎之后的心态,与人群战争之后的心态着实有很多一致。
一如我自己,经历重大变故,终于缓回来,也尽是念想着吃的。半夜醒来都不忘。用爱玲张的话来讲就是“我从来没有这样嘴馋过”。
妈妈照例在吃饭时间给我电话——她总是很担心地跟爸爸说,不晓得女儿在吃些什么,那么多年了,不知道她一个人怎么吃的?爸爸又转述给我——现在她听闻我炖汤做菜的馋样,也不得不感慨说我变了。但是,她是开心的。她终于感觉到,我正从远远的高高的地方走回来。
有些事,是我必须要经历和付出的,但不会是白白。
天阴,嘴馋,冬眠。
by the way,我喜欢“教员”这个精确的表述;教师,“师”的分量总让诸多人沦陷于名不符实的境地。 轻如鸿毛一件事情过去,倏忽,秋尽冬往,弹指间是11月与12月的跨度。
在担负着重的时候,才能测量出平素很少计量的分量——首先是他者在你心中的分量,然后是你在他者心中的分量。
有人做过实验,当一个人逝去时,其体重会轻21克;而用其它动物做试验,体重却没有减轻;所以得出结论,那轻去的21克,就是灵魂的重量。
21克,轻如鸿毛;却承受着生命之重的全部。
于是,21克的游离,意味着整个生命的失重。
如果没有谈姐姐、没有甜甜,我不知道那21克是否比鸿毛更轻。但是,生命中不能反复失重。就如甜甜所说“……还有很多人爱你”。
我愿意承认我的轻如鸿毛,然后我知道我的重如泰山。
不再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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