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琴键上的cat's profile有一个将来的自己在等待着自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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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9

    阳光明媚·周末万岁

    起晚。真是好天气。
    窗外有麻雀像跳太空舞一样地轻盈往返滑动,不禁微笑。
    认识新的人,是新的功课。我终于开始尝试做一些截然不同事情。
    【号外】
    我的“小来”被小孩用红色笔涂鸦,连车镜上都被画有红色五角星。心里大概有数是哪两个调皮蛋干的。
    车子开去打磨。
    回来,恰遇到4个孩在那里玩,其中有我锁定的对象——隔壁的“闹闹王”斑斑,楼上的光头(那个威胁扫雪工人自杀的孩子)。
    我走过去尽量语气缓和地说:小朋友问你们件事情,昨天姐姐的车被人画了很多图案,是不是你们做的?
    两个我不是很熟的小孩赶紧说,不是我们。
    我的眼神转了个向,看着斑斑和胖小光头,追问,那是你们吗,斑斑、赵晟杰?
    那个古灵精怪的斑斑赶紧狡辩,不是我。(狡辩是他的拿手好戏,我曾在一墙之隔的这端多次聆听他对父母的精彩辩辞)
    前面的两小孩补充,昨天我们没有下楼,是他们两个人在画。
    再看小光头,已经憋红了脸,不吭气,估计吓坏了。那个斑斑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狡黠坏样。这就是三岁看到老的秉性。
    我说,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在姐姐车上画东西。如果有下次,我会告诉你们爸爸妈妈。
    4个小孩如释重负地“哦”了声,继续玩了。但是没有说抱歉。
     
    得出结论:小孩子玩在一起,但童言无忌,不讲义气,很容易出卖兄弟;果然是兄弟不可信。光头小子知道了吧?可是照旧还是黏在一起。这就是孩子的纯真与快乐。
    February 28

    生命中的不可思议

    这本胡茵梦自传一直搁在床头。今晨醒来,顺手翻。一翻就翻到《寻道》篇,看到的恰是很共鸣的心历。她36岁才变得强大,并最终从母亲的气场中出逃。
    一下子,就喜欢了这本书。最近严重失眠的状态中,终于可以有一个心安的“伴”了。
    不过,昨夜却是找了朋友“相处”——凌晨时分,把刚刚入梦的CARA吵醒,煲电话粥——想来这个有点空空的城市,能够在那个时间说得上话的除了甜甜就只有CARA。
    甜甜已经在百里之外,不知晓随时可以背起行囊的CARA会去向何方。好的朋友来来去去,在不同的城市,把彼此放在心里。
    还是那句话,人最重要的就是学会如何和自己相处。
     
    今天阳光明媚。
    在诵经声中醒来。
    我住的地方很老,所以多的是老人。
    老人的宁静与认命其实是让人羡慕的。
    我会留恋很多人与事,唯独不太留恋居住的地方。因为从小都在搬家。5岁起就有搬家的记忆,13岁起开始住校生涯,总是不停地挪窝。
    跟随父母的搬家不下6次,接着是自己。在这个城市,从工作起,就已搬了3次,每次都是自己打包,自己找搬运公司,自己整理屋子。每次离开,都不会很难过,因为能带走的东西一直留在身边。太多的时候,外在的物质因素影响不了我的inner。
    但是这个地方会是一个例外。除了厨房外的桔子树,阳台前的桂花树,满屋的阳光,还有很多其他的意味。
    我人生中的心历、磨练以及关于未来力量的存储,都是在这里悄然地进行着。
    我喜欢清晨起来可以听见那诵经声,那安宁地在入世与出世的门槛两侧徘徊的声音。
    我的水仙花
    February 27

    在整理照片的时候

    在整理照片的时候,才感性地认知到自己的成长。
    摸摸肿起的腮帮,正长智齿,很疼;成长的疼;但,长智慧吗?
    一直也觉得智慧不够用。一直觉得人生是很吃力地朝前看,然后很感动地回首。
    在整理照片的时候,发现自己始终都更加喜欢凝固在画面中的自己。那里蕴藏着年华的痕迹,收录着充满故事的生命力。
    喜欢静止的充满想象力的事物,有安全感,有真实的善感与美感。不曾改变,不会改变。
    一如,一直喜欢读传记,喜欢传记里附上的照片。仿佛可以穿透时空,仿佛可以到达那里;但又不会被灼伤。
    我时时觉得自己的肉身跟不上自己的灵魂,所以,灵魂会出窍,滞留沉重的肉身。
    只有凝固的照片中,似乎肉身和灵魂都被定格在里面,谁也逃不掉。
    在整理照片的时候,我感恩于岁月的馈赠,感动于自己创造的梦。
    February 26

    直觉

    我说,我要做有直觉的事情。
    我说,我的才华搁置着,轻轻重重,多多少少,再不用,就要消逝了。
    我说,喧嚣尘上的岁月,年少轻狂的梦,已经到边了。
    我说,我要说什么?
    我说,要做有直觉的事情。
    从《suburban girl 》《Atonement》到《the third man》,都没能超越我过往的阅读经验。
    这样的时候,直觉占了上峰,显得非常重要。
    我很怀念一些时光,我珍惜那颗纯真而洞明的心。
    我是海上的孤岛,唯一构建的大陆架正在坍塌。
    如果我要关闭,就没有通道。如果我能冷酷,却能拥有春天。
    于是,我要做有直觉的事。
    February 25

    爆发

    一屋子的水仙花香。没有太阳,雨夜,芬芳也能爆发。
    不知甜璀家的那盆怎样?
    帆替我报了周末班,这个08年上,将是学习的汪洋。
    奔三的危机感,在妈妈的电话中不断激化。我终于关机爆发。
    K-T,原来是kill and throw。悬崖上,纵身一跳,是升华。
    我要变成“读书码字狂人”,在我濒临灭绝之前。 
    February 24

    Feb.小小时光

    紫雪
    那天,我穿着绿底红花棉袄、红底白花棉裤,撑起自己喜欢的紫伞,从西湖边缓缓走过。
    1月30日。
    第二天,我开车行驶在到处冰渣的高速公路上回另一个城市。
    第三天,H城下大雪。
    第四天,H城积起30cm深的雪。
    在N,H是另一个城市。
     
    KEICKIN,悄无声息地离开N,然后在一周以后的一个晚上从香港发来短信,说,刚从韩国回来。我刚从厦门回来。
    在厦大的时候,想不起很多人的具体联系地址,于是只给唯一能记起地址的GX发了一张明信片。
     
    2月14日。
    睁开眼睛收到J的短信,一串英文,一个笑脸。
    和N城的老友HUAN、JIN一起度过。
    在老地方吃很嫩的水煮鱼。然后在HUAN的带领下去,掣驰夜空,去到QIAN湖。
    还是那个小小的码头,还是漫天的星光。静谧得连寒风都充满空灵的味道。
    HUAN说,这里是谈恋爱的地方。
    一场烟花绽放,会一直照亮我们2009年9月9日的期望。
    就快去SHANGHAI的甜,那晚,在没有我的H城与她的老友一起度过。
    有点疲惫的她在电话那端几乎哭着说,压力好大。
    原来,08年的2月14日,好温暖也好寂寞。
    临睡前GX发短信来,说,好人好梦;说,一切都在歌词中。
     
    2月15日。
    收到一条关于艳照门TOPIC的短信。
    面对我茫然不知的状态,对方笑我落后。
    这个世界真纷乱,真多彩,也真堕落。笑笑。
     
    2月16日。
    甜甜正式去了SHANGHAI,CHINA DAILY.
    H城空去一半。
    那晚,KEICKIN说他回N城了,有好消息要跟我汇报。
    他正在靠近他的梦想。而我就要返回H城。他说,春天已经到来;他说,会去H城看我。
     
    2月17日。
    晚上。
    一个小范围的聚餐。参加的是3个家庭,都是我比较愿意交流的人。
    席间,我也不禁会想,如果我留在N城,可以有那么多的人罩着我,关心我帮助我。那些枝蔓根深而趋于自然的人际,是终我一生也不能成就的。
    但我离开了庇护,离开了大树。一直走在未明的大道上,心揣着那不可名状的自由意志。
    我,又要返H城。
     
    回到H城。
    和J在大宅门吃饭。
    阴霾的天空。
    回到自己的屋子,扫去一片淡淡的尘。
    第二天放晴。
     
    买了一个粉粉的双肩书包,还有ZARA的4件颜色不一的春装。
    去浙图办理了图书证。
    J来电话,说来浙图接我。
    一起喝了梅酒,啜了戗蟹,看了两本电影,聊了一整晚的天。
     
    2月21日。元宵节。
    LAN请我在翡冷翠吃饭。她和她的熊猫,该会渐渐明朗。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去自己喜欢的市场部。
    不过,说了无数次的《长江7号》终于没有看成。
    MR.BOSS终于从美国回来,说,芝加哥没有什么特别。
    但在我心中,依然渴求着芝加哥戏剧学院,渴求着DRAMA QUEEN的称号。
    甜CUI预约我第二天一起吃饭。在我失眠的时候。
    谈姊姊感冒了,在MSN的另一端,但依然精神烁烁,跟我大谈《士兵突击》以及她即将进行的动漫事业。
     
    2月23日。
    甜璀和帆帆请我吃日本料理。
    这对灰色系列的都市男女,很搭很靓很文化很甜蜜。
    我很开心看到这样的局面。那个在夜里哭泣的CUI已经模糊,她和大我3岁被我称为妹夫的帆一起,不停地拌嘴不停地微笑。
    见他们前,应邀陪J看手机,一不小心自己又大烧荷包,美其名曰,春夏款。当然受HUAN在N时的怂恿密不可分;还有JIN,SHOW新手机的样子历历。
    回寓所的途中买了水仙花。已经有抑制不住的芬芳。
     
    有点纷乱,有点梦境。
    但,每一个明天,都值得期待。
    February 22

    厦大北门

    厦门大学
    厦大北门后一条街,犹如H城过往的德胜路,都是校园消费主义的延伸。
     
    February 14

    一个人的好天气

            一个人的好天气
    昨天黄昏看完这本书,淡淡的惆怅与忧伤犹如漫天晕染开去的暮色,广袤而虚无,仿佛是飞跃地平线上之后的失重。
     
         "一辈子的恨是什么样的?"
      "我不会再恨什么了。"
      "怎么把它用光了的?"
      "忘喽。"
      "我想趁现在把空虚都用光,老了就不会再空虚了。"
      "知寿,可不能在年轻时都用光了,要是只留下愉快的事,上了年纪,就怕死了。"
      "会怕死吗?"
      "是啊,怕死呀。什么年龄的人都害怕难过和痛苦的。"
          …… ……
         "噢,是吗……我完了。"
      "什么完了?"
      "和藤田呀。"
      "怎么了?"
      "反正不行了。我就这命。"
      "知寿,你想得太多了。这可不好。"
      "我想得太多了?才不是呢。我就是这么感觉,就是有预感。"
      "这种事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坏。"
      "可是一感觉没希望了,往往就真的变成那样了。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总爱那么想。"
      "不合常理才是人之常情啊。不合常理才是真正的自己啊。"
         ……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生出了执著心。这种黏黏糊糊的难以驾驭的情感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叹息呢?
      我以为只要自己满怀强烈的爱,每天坚持祈祷的话,他就一定能感受到的。
      可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
         吟子这种时候还呵呵地笑着说:"人真讨厌啊。"
      "……"
      "人早晚要走的。"
      水开了,她起来去关火。厨房的椅子背上搭着藤田的格子长袖衫,入秋时藤田忘在这儿的,吟子冷的时候穿穿。
      "这衣服怎么办?"吟子指着衣服问。
      几十种回答在我脑子里闪现,最后却只说出了句"不知道"。
      "我觉得活着没有意义。"我凄然地说。
      "什么?意义?"
      "吟子,没有意义啊。"我嘟哝着,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没有回答。
      我想起了藤田,想起其他跟我好过的人,忽然不安起来。和其他人的缘分都那么不可靠。我好像做不到将其他人和自己紧紧地连结在一起。我也想尝试一个人生活。我希望能有一回,不是别人离开我,而是我离开别人。
         …… ……
         我坐在吟子的枕边,心想,这个小老太太,要是不再悲伤和空虚该多好,可是不可能呀。她以为都用光了,可是悲伤和空虚是无穷尽的呀。
         ……
         "吟子。"
      "干吗?"
      "我这么下去行吗?"
      吟子没有回答。她静静地看着我,像落笔画画一样,从脸到肩到胸到脚,依次扫视着我的全身,目光所到之处,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泽。
      我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我可不知道啊。"
      吟子静静地微微一笑,翻过身去,背朝我躺着。
      "吟子,外面的世界很残酷吧。我这样的人会很快堕落的吧?"
      "世界不分内外的呀。这世界只有一个。"
         ……
      "喂,我走了以后,你会挂我的照片吗?"
      "你又不是猫。"
      "挂上吧。"
      "又没有死,不能挂。"
      "可是,不挂上的话,该把我忘了吧。"
      "回忆不在照片里呀。"
      吟子往上拉了拉被子,遮住了一半脸。
         就这样,我不断地更换认识的人,也不断地使自己进入不认识的人们之中去。我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只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迎接新的一天,一个人努力过下去。
         到了二月中旬,……有了个意中人……他已经结婚了,是我没接触过的类型。这段恋情顺利的话,即是所谓"不伦之恋"吧。我们交换了联络方式后,趁着酒劲儿,拉着手走到车站。他约我下个周日一起去吃饭,看赛马。可能他对我也有意思吧。无论我怎么着急,怎么担心,怎么期待,也只能顺其自然。
      还不能像和藤田好时那样,想要看见他或想和他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再那样热烈地去爱了。不过,努力的话,感觉还是可以很接近那种感情。
      虽然不会有结果,虽然结局明摆着,但是不管怎么说,开始总是自由的。眼看快到春天了,多少有点不负责任,也可以原谅吧。
         ……
         星期日,开往东京的东上线很挤。
         ……
         从电车里面望去,那些景物就像布景般静止不动。对于在那里感受过的生活气息和手感,我已经没有了亲切感。我甚至想不起来在吟子家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即使我走到站台上大喊一声"喂",这声音要传到那个院子里,也仿佛需要好几年。
         ……
         电车载着我,飞速朝有个人等着我的车站驶去。
        
    February 07

    明天去厦门

    冬融,春来,福吉到!
    祝我的亲们新年新运道,天天心晴!!
    February 03

    雪国

    前两天趁南国大雪来临之前的间隙,去一趟瞻岐,一个背山朝海的地方。
    穿过几个长长短短的隧道,便到了那里。
    雪花又细细洒洒地飘起来,落到地上,化成了点点春水,没有积雪。
    下午返城时,还是穿过那几个长长短短的隧道。一出来,举目是白茫茫的天地,想起川端康成的《雪国》:“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
    那么多年以前的句子,一直记得,也记得他留给世人的最后一句话:“太拥塞了。”
    我那诸多的情结与自我设限,年少的时候就已异常清晰。只是再回想的时候,无力再有用尽力量的执著。
    我的心中有一个洁白干净的雪国;如果可以,我宁愿呆在“隧道”的那一端,并且永远不再回来。
     
    瑾告诉我她的近况。不管境地/对象,爱的能力很重要。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波波在MSN后缀上写着“再赐给我一个女儿吧——万清音,MZ于昨日赐名”。我很高兴她采纳了我的idea。波波的万清歌和万清音将是地球上最最可爱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