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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 我的自由我的爱4月的最后一天,本来以为无所期待,结果,在当当网上下下的500个银子的订单,今天送货上门了。
一大个箱子,里面填满了书和碟———打开的瞬间,阴霾的心情顿时照进了阳光,是被照透了。
CD中,我订了两张《梦幻童年,甜美童歌》50首童年儿歌,里面80%的歌我都能唱。
清澈明朗的歌声旋转着弥漫在整个空间里……想起了一段远去的美好岁月;想起了在我生命阶段里4位重要的音乐老师。
第一位是我在幼儿园的电子琴老师——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被关在幼儿园集训,每晚睡在幼儿园;给我讲故事,为我盖被子的老师,颧骨有点高,目光锐利,却可亲;我5岁起苦练电子琴,6岁便获得一个大奖……后来,电子琴老师去了遥远的地方,再后来关于她的流言漫天飞,她被人多唾骂成“拉三”(hore);当时我怎么也不能理解,一个对音乐有着非凡理解和追求的老师怎么成了“拉三”(以现在目光看,不过因为她的生活方式超越了当时一个小城镇能够接受的底线);后来她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回到了小城,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她在菜市场卖带鱼,曾经犀利的眼神变得混浊,曾经美妙的声音显得声嘶力竭,和一个小贩已经没有多大区别了。我的老师已经认不得我,但是她认得我妈妈。这样的一种相遇,使她沧桑的笑容中多了几分尴尬和不安;她执意要将那两条银亮银亮的带鱼放进妈妈的购物袋,听闻我的近况,老师真诚地笑了……和妈妈一起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泣不成声……
第二位是我小学的音乐老师,名叫“赛花”,长得也赛花。是她进一步发现挖掘了我的音乐天赋。在她的指引下,当时我参加了很多童声独唱大赛,奖状贴满半面墙;同时参加她组织的儿童合唱团——这个儿童合唱团灌过卡带,并且获得过全国级别的大奖。最难忘的是,她邀请了她进修时认识的德国音乐老师前来听她的课。在大礼堂里,听课的老师几乎多于上课的学生。在那堂课上,我被安排弹奏《土风舞》,因为她要引领其他同学……细节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和同学们的一个旋转动作;那舞起的风,轻轻地拂过来,裙摆扬起;缓缓地定格在我的脑海中,美不胜收。那次,我出色完成任务后,音乐老师开始给我开小灶学弹风琴(我们当时还没有钢琴,风琴是要用脚踏板的那种);我不是很用功,但是总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赶出来,给另一位比我高一级的叫什么舸的女孩造成很大的压力。她拼命用功企图赶上我,但是,每次老师表扬的都是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得意的。
第三位是我中学的音乐老师,同时还有一位男孩(第四位),我初一时,他高一。说起那个男孩,话很长。我回宿舍,总要经过一个苏式建筑,外面是青砖,里面是地板;后面曲径幽深,总有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在念英语或者念诗集……经过那里,我经常听见钢琴声,我一直很想知道是谁弹奏了如此美妙的曲子……学校每一年有一个盛大的活动——元旦文艺汇演,我当时是文娱委员(在中学我担任了5年文娱委员),每天抢大舞台排练《凤凰姑娘》,我是主跳(我居然能跳主角?晕死。现在想来真是后怕)。有一天去晚了,舞台被几个打羽毛球的高年级同学占领了(外面在下雨)。我跟他们交涉,结果是,一个豆芽菜一样瘦长挺拔的男生交给我一把钥匙,说是可以去琴室排练,那里够跳舞,不够打羽毛球……一扇破败的木门缓缓打开了,至今在我的记忆里,那架原色的波兰钢琴闪耀着光环;她轻柔地映入眼帘,却是重重撞击在我心中……这就是答案。两面大黑板上,前面是很多五线谱,后面是很多名曲的曲名。四大扇落地窗,外面是郁郁葱葱的绿色;因为地基高,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后来,很多时候,我都坐在窗台上看书,我是一个喜欢制造意境的小垃圾)。波兰钢琴的琴盖上有点过蜡烛的痕迹,并且有一个被烧焦的黑晕,在我看来,这种残缺是完美 ……最后的结果是,那个男孩将钢琴搬到了舞台上,他们班级节目需要;我在上锁的钢琴缝里塞纸条,最后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他的徒弟;我们在夜自修后在琴室见面,点着蜡烛,弹琴……他弹给我学习的第一首曲子是《献给爱丽丝》,他弹第三遍后,我便记住了旋律,并且弹了出来;我没有忘记他当时张圆的嘴巴……我初中从来不听流行歌曲(是一种现在想来挺好玩的姿态),但也不崇拜贝多芬,最崇拜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哈哈哈
中学时的音乐老师组建了一个铜管乐队,我参加了木管组,吹长笛;当然那个男孩是第一长笛手。很多年以后,他都不无得意地说,他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把我引进了音乐的殿堂。在和他合作了《昔日情怀》的双电子琴后,他去念了法律;回校看过我,带来一个MIDI合成出版的CD,封面上是他自己修长的手指,我见过的最美的男人的手之一。现在在广州一家法院。
我中学的音乐徐岚老师,在我高一生日的前一天,出车祸去世。我和章林峰、孙佳颖还有不知谁,四位学生代表参加追悼会;我哭到倚在柱子上,吐了一地。第二天,章送了一束鲜花给我,最后以鲜花中爬出一条虫作为了一个永恒的开始……(这位仁兄后来去了北大,现在已经在香港发展)
徐岚老师离开后,来了一位长得很像奥利弗的女老师,唱美声,组建管风琴,我们将她视为了假想敌,一直伙同其他铜管乐队的队员挤兑她的工作。也许我们一直在试图保存住徐岚老师的位置。
…………
我大学时代之前的时代,故事实在太多,被我深深收起;等有一天抖开来时,恐怕连一本书都不够写。
要么时光倒流,要么时间飞速瞬间老去;我已经厌倦了当下,厌倦了自己。 April 28 西德尼谢尔顿◎一天一见今天在家,闷头读雯雯同学推荐的《假如明天来临》,虽然是我不太喜欢的电子书,看得脖子眼睛发酸,却过瘾。很久不看小说,觉得过于奢侈,今天却看得直想自我堕落。即便是斯蒂芬·金的《肖申克的救赎》(刺激1995)都有受其前部分启发并且加以模仿的痕迹。NND,雄心万丈感觉很好,如果体魄健康,我简直就可以开心到烧香了。《假如》原版要70元,卓越网打9折,当当没有此书;按照雯雯的话来说,“现在出书也能抢钱啊”。
春天是不错的季节,骚动啊骚动有理,不管是外骚还是闷骚。哈哈哈。
基本是一天一见,谈论各种话题,今天居然在说其游历各国时的“眼福”,我们肆无忌惮地把那些道貌岸然者提也不敢提的东西放到公共桌面上谈。最近,有点不喜欢进行中庸女性主义的布道了,自己觉得很多东西都不是滋味,更何况大多数女性的思维与觉悟让人大跌眼镜;世人对女性主义本身内涵的误解也至深;既然解决不了,干脆就shut up,下学期女性主义课程停开……窦文涛都说了“能不能不做钢铁啊?能不能就碌碌无为啊?”(说的是50、60年代这部分中流砥柱的群体受保尔科察金的影响太大),一嘉宾说了,社会要给每一个人做“钢铁”或者“不做钢铁”的自由,但是对个体来讲,还是要有做“钢铁”的愿望。面对诸多无所谓成什么,只图享乐的群体来说,“恨铁不成钢”还是免了,关键是偶自己也还没有炼成钢铁,自己只是小螳螂小蚍蜉,撼不动大大的“麻”“木”。
想千万遍,不如做一遍。我的人生目标其实很简单,就是独善其身,依靠自己好好活着;眷恋值得的人,却决不依靠;自恃,是唯一自由的出口。
巷口的送别,比落日更温暖,比黑夜更迷人;也有泪水滑落的时候,也有对生命充满恐惧的时候;但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嘛,而实现自我之后的消失不也正是我最无所畏惧甚至倾心不已的嘛!
就算公寓有素质低下的人总是大声说话大声关门,扰得我两耳塞棉花,还是因睡眠不好两眼发黑,却也依然要以随风行走的精神等待明天来临。~~~
![]() April 22 隐形的翅膀April 19 又是一天two supergirls
今早,因一些原因,迟到了近一节课。难得喝可乐,忘了这是年轻激情的饮料,一开瓶盖,洒了一身
急急赶到,看到满堂的学生都还在那里安静地等着,实在是抱歉加抱歉。(感谢“天才”的帮助,用来蒙蔽突发检查的那个包包很符合偶的职业身份,果然聪明伶俐,对头)
下课,“捷哥”(一supergirl,成绩好得不行)找我交流一些问题,顺便提到星期四是广大同学最有盼头的日子,还特意强调不是恭维,是广大同学的心声(每周四上午是偶的大众文化课,下午是赵氏JJ的课),想起“天才”在MSN上聊天时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不管怎样,都让我欣慰了一把,当然也让我汗颜——所能投入的时间实在太有限了,不然,可以更好一些,愧对愧对……说起来我倒是很担心这位“天才”(也是一supergir)牛劲太足,会累着自己,只是年轻时熠熠生辉的力量真的真的无法让人拒绝。
crab dinner
中午,前去赴一个螃蟹宴,昨晚就约好的。猛吃了3大只。可惜要开车,不能温点黄酒下蟹黄。味太鲜了。现都还满手蟹味。
wash my car
接着是盲按(自从上次发生过小插曲后,我坚决要女生按)。然后又去洗车,被批评没有很好地爱护车,并且告诫不能把车停在树底下。我困惑了:树荫下多好啊,遮太阳啊。那挺专业的洗车的Man说了,停树下,虫子多,把车漆弄得黄黄的,而太阳晒晒对漆没有什么坏处。晕死。说实话,我这人有一无可懈击的特点,就是看谁顺眼就让自己信人不疑(有被人利用的嫌疑,但基本上偶还是明察秋毫的),那man挺让我信任的,就像我当时信任我的教练一样,什么样的鬼地方都敢去开。
等着车上蜡的间隙,一擦皮鞋的突然冒出来,我难得在这热天还登着靴子,就打算贡献点钱给这个挺顺眼的擦鞋匠。他说我的鞋后跟有点磨移了,加两个护跟;我说再过不了多久可能也不喜欢穿了,随它去;他嘀咕说那么好的皮质;这一来提醒我这靴子当时打完折也800多银子呢,怎么可以那么喜新厌旧呢,于是就答应加护跟;擦鞋5元+护跟8元,共计13元——坐在洗车场一隅,感受这云淡风清的好天气。
车子洗完,那man叮嘱我2周后去烘蜡(好像是这么称呼的,我管它叫上蜜蜡,听得人家云里雾里)
the end
回来,和闺友HUAN通电话。两个城市,两颗心,很近。
22:14PS
j今晚吃了土豆咖喱牛肉饭,一盘水果色拉,三个水果泡芙,一大杯自制的大麦茶
和TT电聊,结果和我不分上下,吃完饭,又吃了丹比蛋糕,还有什么什么的,一下子不记得了。唉,这也算商业精英啊,感觉商业精英都胃口奇小的。哈哈哈,取笑她一下(以50步笑百步感觉很好的),嘻嘻~ April 18 用嘶哑的喉咙歌唱熬了几个夜,小宇宙又敲响警钟了,如此,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一不小心伺候着,就岌岌可危,废物一个。
突然间觉得空荡荡的,似乎连自己都离自己而去了……还剩什么?
汹涌着的,用已经嘶哑的喉咙歌唱,直到唱起挽歌~ April 17 乱,是灵感的末梢![]() 乱,灵感的末梢
从明天起,就要去老哥的店里混,背着我的手提,去享受我喜欢的落地大玻璃,舒适简洁的桌椅,还有无限供应的红茶……这是我一直心仪不止的写作地点。老哥说,最近忙北京布展,店里乱;但,那种简约风情的乱,却是灵感的末梢……
总要心怀虹彩,等待天晴(与老哥)
M:老哥,你再升级,是不是也可能去北京了?
G:哈哈,看到时候业务发展了 更多可能是上海,不过我不喜欢上海 北京我有点喜欢
不过你不觉得老姐是非常茫然却又坚定的一头扎入北京么? 象个孩子
M:北京是大城市
大城市的角角落落都很多小城里没有的东西
她那是拣玩具去了 哈哈哈
G:是啊,哈哈 不要捡一个丢一个就好,哈哈
M:老哥,你们都很让我感动
坠入凡间的精灵(与攒银子的“单反KING”)
K:坠入凡间的精灵,呵呵
M:这精灵是在说我???啊?
K:呵呵
M:天啊,上串下跳 真是受宠若惊啊 哈哈哈
K:凡间成长
M:那我肯定是最难看的精灵 哈哈哈
K:但一直有些东西在试图唤醒你 哈哈
M:怎么办呢,我真该回去天上 精灵~生灵~涂炭了
K:回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灵而已 哈哈
M:那我想做飞在半空的精灵
突然记起,那晚JASON说“茧连一个蝴蝶都束缚不住,更何况是人?” 不是独身主义的不婚主义无意中看到王江月博客上,有30岁林心如的一段自白: “……我对感情比较乐观和随缘。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一个不婚主义者。我不觉得只有结婚,有了小孩,生命才算完整,我觉得人生有太多事情可做……” April 15 golden and silver: about my coffee cups最后一次在我屋里喝咖啡,我用了一个很ugly的赠送品冰爽马克杯,装盛了一杯用温冷水泡起来的速溶咖啡,再加一个金色的长柄咖啡勺,招待你……我想这一定是迄今为止,对你而言,最难喝最没有形式感的咖啡……因为,大半杯的咖啡被你搁在一边……然而,即便是ugly之最,你也忘却了?亦忘却了我屋里点香的味道。
只是,这竟成了我最最发笑的遗憾的事情。我打破了你送我的青瓷茶具后,我们再也没有一起喝过茶;我用如此恶劣地方式请你喝了咖啡后,我们再也没能一起坐下来喝咖啡。
不过,你不会想到,之后,我特意去买了一对咖啡杯:一个白瓷金边,一个白瓷银边;两把精致的截然不同的咖啡匙;一罐上好的gloden咖啡……原本以为,还有机会……
如今,我用了金色的,现煮,苦香,咖啡;银色的,放入书橱,孤独,只有天鹅银匙陪伴。
golden and silver , say bye bye!! April 14 远走高飞April 13 1hour,lunch和甜甜在附近res吃饭,1hour,等候上菜half an hour
签约了,我们家的甜甜终于明眸善睐地走上高级白领之路。congradulations!!
午餐草草结束;开快车送TT前去公司,赶在boss之前,赶在人力老女人发飙之前……
想起当时推荐她去XGF后,她一路的艰辛和愁眉,总让我以为自己错给了一个chance;事实证明,上天垂青了我的情谊和眼力,也垂青了TT真实的能力。倒是我自己,一直静水深流中,偶有摇曳却无痕——昨晚GM从北京的电话中说“原本以为你这样的女人,生活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言下之意,了然。看来我跌破了很多人的眼镜啊,而且用了极端相反的方式;以至于很多人都用了心有不甘的遗憾语气。
可是,人生不是one hour,不是一顿午餐的时间;我们有一顿午餐时间的感悟,却不可能将某种感悟延续一生。
有些时候,人生的境地如一潭水:没有源头,没有出口;不会干涸也不会漫溢;有的是静水深流的最本质的存在。
我其实是热爱生活的,其实是最彻底的乐观主义者,不然我不会这样坚持,不会如此地忍耐;在诸多身与心的考验中,在悖论的撕扯中,如此坚定地走来……
一切都还在继续,hour after hour! April 10 学生,信 题记:疲惫不堪地回到屋里。没有开灯。蜷缩在变形椅中,无声地痛哭……城市车轮碾过的喧嚣没有意义,却指向人心。收起渐渐零星的泪水,打开手提,打开邮箱,有一封信。
“MZ老师,再次见到您依然安好我很高兴。我是您第一届的学生,是再次回来听您的课。我说的是真话,来到大学,真正能让我们思考感动的课并不多,所以很感谢也很真诚很高兴能喊您老师。佛渡有缘人,这句话说得真好,可是也包含很多的遗憾,所以你会发话,虽然不温不火。据说最孤独的人是讲台上的老师,至少您还是幸福的,从前我有一位老师,上百人的课总只有20几人,而且永远是他的独角戏,我们连看戏者都不是,因为不会欣赏。我们只是隔岸观火的无动于衷者。不过真的很开心,您的课是有意义的,而且被接受。虽然,所有的一切都有点讽刺和悲哀。
每次看您的电影,都有无法喘气的憋闷,当然不是说他们是无聊而憋闷,是因为其中的情节与气势。我发现,无论是什么的主题,其中都离不开一个字,就是FIGHT。我不知道生活为什么就一定要那么艰难,但是却必须FIGHT来生存。其实这里的生存是最不简单的,因为这一位着坚持,为了坚持而战斗。生之不已,战之不息。您说这个课堂就是为了心中的坚持而来的,坚持曾经的梦想,坚持地迈开步伐。真好。
每个人都有童年的梦想,我已经记不得当年给自己的承诺了。不,那似乎算不得承诺,也许只是要赶着上交这篇作文了。从前我们被赶着,是没有时间的。今天终于有时间了,可是。婴儿出生的时候,也许就让他选择是算盘,笔,鲜花或者别的什么。今天上哲学课,是叔本华,意志,本能,本性,盲目的冲动。意志超越理性和思维。如果他是对的,那么这就是根本的真,那么婴儿的选择是有意义的,那么是该多么地恐慌,至少我是。我说我最向往自由,可是我已经不懂自由。曾经被束缚太久,今天是无法自由了。学也学不会。所以这么大了之后,我就突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在觉得自己应该要什么的时候。曼桢有一句话说的真是对,“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到底什么才是生的意义?既然我已经迷失了最初直接的本性,我就只好这么痛苦地问自己。生活是为了做大事吗,为别人为世界为人类,nonsense。那生活是每天的琐碎平静地拼凑吗,叔本华不说这是无聊,但我们会,而且说我们大多数人就是在这种平静的绝望中死去的,when you are dying,you find you have not lived.而且,我想走的更远,可是,what for?叔本华毕竟对了,人生真痛苦。有人是真的心甘情愿一心一意殚精竭虑至死不悔的,真的让我好佩服好羡慕好迷惑。也许就是太贪。
您的same direction,我是听了好久才听懂的,真让人感动。以前老师讲解“古来圣贤皆寂寞”,老师说要成其大却都是寂寞都得寂寞,当时觉得有趣,今天很有辛酸。我才那么渺小,就已经寂寞的不行。真如三毛说的,朋友,你说,人谁又是不寂寞。都是寂寞的一群,却就是不能相互安慰,真的很悲伤。寻寻觅觅,是错过太多还是等的不够。据说等待的过程是最纯洁最神圣的过程,只是我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这也是最痛苦的过程。心是孤独的猎人。其实是我不懂得珍重与珍惜。
您告诉过我,平等与尊重。尊重世界上的每一个灵魂,对每一个生命心存敬畏。原来是那么难,平等的心我却从未有过。对与自己,不是自负就是自卑,对别人不是骨子里的傲慢就是心底里的依恋。于是,伤害是那么容易,甚至是对最亲爱的人,也是那么地做着悲伤。我是个理想主义者也就不可避免地产生悲观。我试着不给自己贴标签,可是这样的情绪仿佛思念挥之不去。有的时候,很多时候,我发现自己是讨厌人的,在人群中受不了得想逃逸,虽然一个人的时候,很艰难。我要朋友,可是我对他们不好。我们不能相互理解没有共同兴趣,可是逃避不了地要相聚在一起。是缘分,我想我们要好好的,友善的,可是我笑不起来。于是又真的很愧疚。
其实,一切都是自己太肤浅了。只是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但我知道自己会坚持,FIGHT,……
是不是满腹牢骚啊,如果读了让您不愉快,请原谅。原说不知道生的目的,就不该拿它去麻烦别人,但我知道您会原谅。
春天是要过去了吗,春天好。”
突然决定将所有学生写给我的信,一一找寻出来,放在自己容易看到的视线中,告诉自己…… April 09 和春天无关的第二春今天出门前,把层层叠叠的鞋盒子翻出来。发现了一双粉亮片的拖鞋(购于凤凰古城),当时大抵觉着桃夭夭的,适合某种特殊心情时穿起来;借得民国女子半缕魂;另两双是猩红和苔绿的——若放在一起参差,容易造成视盲。
在sina上捣鼓了半天,为了和一个很懂得妓娼有别、很懂得麻雀乌鸦的大师对话。那边的文字题目叫第二春,源于对其文字的迷恋让我找回了春的感觉。
这里,却真的是精神抚摸后彻骨风骚后,“彻夜”不已了。
和春天一点关系也没有,却让我重新拾掇起一起绕有兴致的东西。
真意思!
向麦子、JIN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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