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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 冒出今天在MSN上现身,jenny、tina大呼,哇,终于冒泡了,还以为你混男人去了。
我大呼,哇,我混白居易那个男人去了,爱煞我也。
一阵大笑(当然是用符号),才知tina同学已经跳去南广影视集团。现在那两人都混影视圈了。当下说一拨人夜约白沙泉。
坏情绪基本过去。整个城市又开始有了色彩。
那些极度郁闷的时刻,内心出现的求助信号发出去的、没发出去的,都已经不重要,反正潜艇就要上漂了。
在我的致谢词里,谢了很多人,朋友组的都用了代号。嘻嘻嘻。 April 26 在土星的标志下·suicide本雅明是法国人所谓的un triste。
他说:我在土星的标志下来到这个世界——土星运行最慢,是一颗充满迂回曲折、耽搁停滞的行星。
本雅明认为现代作家的道德任务不是成为一个创造者,而是成为一个破坏者——破坏浅薄的内在性,破坏普遍人性、半瓶子醋的创造性以及空洞的言辞所具有的安慰人的意图。1931年,在寓言式的《破坏性性格》中,勾勒了以克劳斯为例的破坏分子的性格:
总是在快乐地工作……没有什么需求……对被人理解不感兴趣……年轻而高高兴兴……并非觉得生活过得有什么价值,而是觉得自杀挺麻烦,不值得去费心劳神。
但本雅明自己却几次企图自杀。第一次就是1931年夏,第二次是翌年夏天。
这是本雅明的一种召唤、一种努力,他希望将自身的土星气质的破坏因素召唤出来,这样,它们就不会自我摧毁了。
他甚至以为现代有一种奇怪的自杀诱惑。在“the paris of the second empire in baudelaire”中,他写道:
现代性提供给人的对自然地创造力的抵制与他的力量之间是不成比例的。如果一个人厌倦生活因而选择死亡作为逃避,是可以理解的。现代性必须在自杀的标志下,自杀式切断英雄意志的行为……。它是现代性在激情王国里的惟一成就……。
自杀被视为英雄意志对意志挫败的一种反应。本雅明指出,避开自杀的惟一途径就是超越英雄主义、超越意志的种种努力。而具有破坏分子性格不会有被困的感觉,因为“他在哪儿都能看到出路”。他兴高采烈地忙碌于将存在化为瓦砾,“将自己置于十字路口”。 黑白的南京南京黑白的南京,净化了视觉上的血腥、残败与肮脏。
这种黑白,使得每一个生命个体,甚至是日本兵,都有人性澄澈的一面。
这种黑白,使得人物脸部的特写尤其是黑瞳白底的眼睛特别美丽,美丽得让人落泪。
这种黑白,使得每一双自愿举起的100双去当日军慰安妇的手,都缭绕着圣洁的光辉,连日军都为这种牺牲敛容。
这种黑白,使得小妹的越剧唱腔特别清婉,犹如地狱上的天籁。
这种黑白,使得姜老师黑色斗篷下那张时时流淌着热泪抖动着下颚的苍白的脸充满了坚韧,一句“shoot me”从角川身边擦过,用生命本身换取一份属于生命的尊严。
这种黑白,使得角川“活着比死去艰难”的遗言如那成片的无色花丛开遍人们心间。
……
先在这里挖个坑,把看《南京南京》的心情埋进去。
不知为什么,结局小豆子两耳拈花,绽放出新生笑容的场景,我似曾相识。 April 25 大风兮,魂离昨晚一夜大风,一夜梦境纠葛。
睡前哭得稀里哗啦,睡后还有一些被狠狠打压的期许时隐时现。
如同呼啸山庄。
那日深夜lawson在MSN的另一端对我说:“你这个不是脆弱,恰恰是因为你希望坚强反而使自己变脆弱了。。。别刻意在人面前显得自己很正常~疏解压力和郁闷的最好办法是扭曲,如果刻意保持正常,那么痛苦是加倍的。。。坚强就是250,如果你做不到250,就别刻意坚强,不是缺心眼的那种,最好别表演坚强。
可我忘了。我总是伪饰坚强,表现正常,所以常把自己的情绪往悬崖处赶去,决堤、杀绝。
我决定尝试。在我完成这一阶段的学业后,在我彻底清算了自己的纠葛后。
再也不想陷入上天设好的考验我的圈套中——总是在我最纷繁的时候,将所有的矛盾集中起来,意图让我崩溃。
我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处理好每一件事情,新的路途也许就铺呈在脚下。
让灵魂暂时去到更远的地方,远离削弱我力量和心智的人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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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pi语录
这样的雨夜,听着电台播着阿桑的歌,听得心里可以掐出眼泪来… April 24 雨天的洒水车我去上课的时候,常常下雨。
下雨开车,常常遇到洒水车。
我一直也不明白,为什么地面都湿得积水洼了,洒水车还那么慢悠悠地乐此不疲地兢兢业业地洒水着。
每次,看见都会这样想。想过,就忘。
这次终于记得,于是写两笔,觉得这是节能社会的败笔细节。 April 21 看清去年夏天,一双玉腿被西湖边什么毒虫叮得惨不忍睹。不料大小包的痕迹还没有褪尽,今天在大马路边的几秒时间里再次遭到类似的袭击——裸露的左手腕臂一阵刺痒,一抓,看清一只贼小贼小贼小的黑飞虫诡异地飘过。
原来个头越小越狠,就如,就如……现在的女人。嘿嘿。 April 20 散步写闷了,出去散步,接接人气。
还没有走出弄堂,远远看到一辆救护车呜啦呜啦地开过。车窗真透明,我的好视力让我几乎看清里面正在实施的抢救。
待走出弄堂,漫天遍地的大灰尘。看见有人戴着口罩牵着一只戴口罩的狗。哈哈。
走,走,红色自行车全部被骑光。走到风波亭,岳飞老人家不在,前面的草丛里有一女子对着一汪水池子扭腰,扭成一个水仙花?
再接着走啊走啊走,湖边全是人。我在心里想象如果所有的人都掉进湖里,是否就把湖填平了?
抬头看见“宝石山”一样的宝石山,亮得估计不会有一只鸟,好看是真好看啊,那人还管鸟干啥?可我想,如果鸟学会说人话,第一个词也许是气哼哼地骂“鸟人”。
再走啊走啊,把很多不认识的人都落到了后面。走进一家小店吃了荷包蛋、喝了小米粥。
然后再走啊走啊,就绕回来了。
听见楼下那个粗犷的爸爸正在为小孩的钢琴练习打节奏;又听见隔壁那个美芽一样的妈妈正在尖声骂比小新还调皮的孩子。
是一座满满的空城啊,我想,一屁股坐下来,先写一下博文,然后继续写“正”文。 April 19 一寸河山一寸血·远征军说这个话题和热播的《我的团长我的团》并无直接关系,但也脱不了干系。
事实上,自从2002年某个深夜无意中看到一个完整的关于滇缅公路的纪录片,便一直对一部分被新中国掩埋起来的历史线索很敏感。
几年后,当时还蜗居在北京外交部破楼里为《21世纪经营报》写稿的lawson同学给我推荐了萨苏大师的博客。2008年下半年,萨苏大师陆续上传了一些发现于日本或者从英文资料中整理而得的远征军图片及信息。在一篇让我泣不成声的《军心似箭——中国远征军归国之战》后,翘首良久一直没有等到后篇。
《军心似箭》以日本军官井上咸回忆一位未成年的远征军战士临死前喊着“中国”二字直至气绝的事实陈述代序。文中提及美军记者写道:“远征军中有的士兵只有十四岁,超过二十五岁的极少。”日军第三十三军作战参谋黍野弘在《昆司令部战记》一书中写道:“在缅甸的中国少年兵作战勇敢,不知退却为何物。”只有我们自己明白,为了保卫国家和种族,中国人已经奉上了自己最年轻的儿子。
萨苏在这篇博文的结尾这样写:“我知道,那是一万八千名远征军将士的脉搏在和我一起跳动。他们战死在缅北的丛林中,没能回到自己深爱的那个国家,他们的躯体,埋葬在异国的土地上,头,都是冲着东方。”
2009年3月起,几乎和“团长”同步,萨苏大师终于发表了关于远征军的系列文章。在这里做一个链接:
御虎 –远征军战车部队转战缅甸纪实
博外:高中时曾经迷恋过鬼怪式隐形战斗机,也曾孜孜不倦地翻阅过大量关于航空母舰的资料。不是因为喜欢战争,而是源于少年时期特有的对和平的危机感、对祖国的责任感;同时也是希望自己是一个全面的人,有着丰富而繁复的知识架构;更或者也是为了改变当时男生不屑女生“头发长见识短”的偏见,为了不局限于女孩子较为普遍的社会角色界定。当然这种爱好是虎头蛇尾。倒是当时有一个“军事大师”男生送了一大叠在当时很珍贵的军事杂志给我,只是没有好好翻阅。直到大学后的某一天,整理家中报刊杂志书籍时,打开这些杂志,才发现里面夹了一封类似情书的信。汗死。喜欢一个“伪军事迷”女生,在现在看来是多么诡异。事实上在之后的人生中,尤其是成人的世界里,性不性感、漂不漂亮、可不可人、温不温柔、简不简单渐渐成为最普遍的标准。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为战争中用鲜血和残酷洗礼出来的人性热血沸腾。一如永远不会忘记在雨花台凝视那些黑白照片中那一张张纯白年轻甚至英俊而又分外勇敢的脸,一如现在对远东军以及正在谱写关于远征军迟到的挽歌的人们所深怀的敬意。
正因为这样残酷的伟大,人类才能背负着诸多的丑陋匍匐在通往未来的荆棘路上。 没有夕阳的黄昏 与书香,轻拥一瞬。 24 citys--出埃及记二十四城芙蓉花,锦官自昔称繁华。
对贾樟柯的作品,一直无法真正地喜欢,只是出于对其“特立”存在的尊重,以及因这种存在而再现出来的不在本人文化视域内的真实。
同样是嘛啊嘛的,对宁浩的黑色风格反而更能接受一些。戏,就是虚戈。若一点也没有虚的留白了,绝对看不下去。
但是戏得过分了,譬如《出埃及记》,既不是美国动漫版也不是十诫,而是一部反映“女人杀男人极端组织”的片子。题材多好啊,宣传也好——“原来世上之男人,并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坏男人,和更坏之男人”,开场讲一男人用DV拍女人们在女厕里讨论杀男人却被当成色狼抓,也很不错。可是拍着拍着连普通的悬疑篇都比不上,倒是任达华演的那位警察同志的一句台词大概点出了这本片子的主题“原来这世上有些事情荒谬到一定程度就没人信了,但并不代表着这些事情不存在”。搞来搞去,就是停留在了“这些事情是存在的”这种皮毛上,那还能挖掘什么。虽然导演彭浩翔的这本片子还是受到不少人的吹捧,但真应该学习学习日本的同类题材——日本夏野桐生小说《OUT杀人事件》改编成的同名电影多棒啊。女小说家的灵感也是来自于“一群妻子杀丈夫”的案件,却不像《出埃及记》整成如邪教偏执狂一般,而是赋予了很多与人性困境相关的内在情节线,然后才是导火索事件触发下的一个从不自觉到自觉的过程,着力点在“OUT”上。不过,该片中的温碧霞还是如《火玫瑰》里的欧阳海潮一样美丽——小学时候,复仇女郎欧阳的形象和智慧曾经让我迷恋不已。多少年过去了,除了青春宝美容胶囊,以及那几乎将她形象破坏殆尽的《圆月弯刀》,她在影坛的地位几近灭迹。所以,当她再次撞进我的眼帘,还是迅速而善意地接受了她。
很喜欢今天雨声淅沥的天气。外面的绿,被洗成了神采奕奕的样子,盈窗。 April 16 拽着灵魂一起跑决定拾掇起非常无型的书写,尝试一些新的不熟悉的方式。
挤点时光给这些:
THE SHAPES OF ART HISTORY 从瓦萨里到20世纪20年代
西方美术史的文献和书目
THE STORY OF THE ART 可惜范景中先生的版本不外借,那暂时看周富英的译本吧
《美术史与观念史》
《拉美·英伦·女性主义》,从《性别关注——女性主义艺术史研究的新阶段》开始
以及一直束之高阁的《TEACHERS OF INNER CHAMBERS》(《闺塾师——明末清初江南的才女文化》)。印象当中一直是高彦颐的著作,所以当MR.Y提起刘东主编时,一点概念也没有。在书柜里找到这本书才发现封面的左上角果然有“海外中国研究丛书刘东主编”字样。看扉页这本书2005年2月20日便购得了,不料是4年以后才真正地关注。
《女性的声音——民国时期上海知识女性与大众传媒》
固藤德文影印论文四篇,都让我萌发学德语的冲动了。当然,仅仅是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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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很难在一个情感游弋而无法永恒的世界里获得安宁与快乐,虽然有那么多经验性的恐惧和孤独,可还是要去获得拽着灵魂一起跑的力量。
今日开心网小小恶搞记录:
请仝一到西湖底kiss一条西湖鱼
请熊猫杨阿妮吃新竹笋一吨,撑成一只圆皮球,嘻嘻
把ZY挂在比萨斜塔上,一直到塔倒掉,哈哈
让LH给阿妮当坐垫24小时 April 15 蓝 绿 2 看到了一株绿色的树,感受到了一片蓝色的海。
清新的沙沙的风声;10天、15天、20天的新笋;足够正面的力量,
以及跳跃着俯冲而去的玩山地车的人。
by the way,我的牛奶诡异地消失了。
出去前看过最后一眼;回来时,打开箱门,空空,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再by the way,昨晚CUI-CUI带来的“吃喝”很棒。 April 12 重回生地看到6年自己写过的几个小说,用年轻书写的“沧桑感”真让人羡慕。
如今,现实本身真的是写满故事、爬满沧桑,却被人取笑生活在书本和概念里。
一个没有笃信的人,一个没有下限的人,又何来生命的意义?可恰是这样的人活得自私所以滋润。
有多少次,觉得,就要无法生存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人原来真的是需要为“什么”才能活下去。或者是概念是信念是对美好永无止境的追求,亦或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
只是当什么都被辜负的时候,该怎么活着?
口口对甜甜说,如果哪天你不在了,就会觉得生命没有任何意义;甜甜对我说,如果没有口口,没有好友如你,也觉得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百转千回,承受忍耐,一切痛楚皆已失去意义。
我暂时还没有听见上天的旨意。但是他每一次设置的障碍和磨砺让我相信,如果我不能获得“这样”的幸福,就必然会得到“那样”的超越。
彻底地“死去”,是重回生地的前提。在这样的时刻,鼓励自己不能以泯灭去成全那种毁坏美好的邪意。
如果错的是别人,就不能继续再以别人的错,委屈自己惩罚自己。
我定有一个足够温暖和强盛的命理,才能一次一次地吸纳负面的认知、承受负面的压力,勇敢地走下去。愿意相信自己,就可以。 April 11 可怕地恶毒地侵犯我的姓名权今晚心血来潮在谷歌和百度上搜索自己的名字。赫然发现有人用我那独特的姓名在一个健康网站上进行“大三阳”、“肾病”等乱七八糟疾病的咨询。
根据相关信息的关联判断,确定对方有意恶搞的可能性占大。这一事实让我毛骨悚然。我实在不知道得罪了谁,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姓名作为一个的LOGO,一旦被恶意利用,真正是人言可畏了。
找啊找啊,终于找到那个网站站长的电话,打去进行交涉。最终同意替我删除。当时对方还说,后面的昵称、电邮地址又不是你的,那不就不是你吗?
但谷歌和百度上的,打入我的姓名,除了与我相符的信息,就只是这几条恶搞信息。
现在该网站上的内容已经删除,但谷歌和百度的链接却依然留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我名誉的损害是不可估量的。
这件事情,我会关注到底,进行必要的维权。
只是最近发生太多不顺的莫名的事件。而我又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都觉得无力应付了。 April 08 唐风天天坐着,坐出一片唐风。
一个字,身材成直筒了。
总结出几个字:不要轻视学术,但更不能把学术当真。
我所捱的苦,实在是之前过分自负看得轻易;之后又过分认真,连带着体力、毅力和脑力一并耗光。
现在哪里还有盛唐的雄浑之状,只剩中唐的小媳妇样了。
熬至滴水成珠,我,我都成渣了。(此次回家,妈妈好几次说我老了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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