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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HOLD YOU澄澈如天籁,可以无视形式的意义。
多少光影已去!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眼我们的心都已不再清新?连心中的那些歌声也扬长而去……
“新天新地,海也不再有”——又想起这句。
等一分钟,再等一分钟,《穿过骨头抚摸你》。
在DEAD LINE 之前,HOLD YOU!! June 28 一塌糊涂今晨5点多、6时多,接到他的两条短信,瞄了一眼,转身继续睡去,直到楼下新一天的装修如火如荼地响起。
每天在噪音中,心中似乎没有那么烦闷,倒是从那些工作着的声音中觉到了一些感动——很准时,很努力,很有规律。“规律”是我生活常态中很欠缺的东西。
八点多,终于可以是睡醒,电话过来了,说是在一家很地道的地方喝粥,然后提起自己这些天神魂颠倒工作一塌糊涂。
昨天他用了“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来表达他的伤心;而这句爱玲张语录却是我曾经的感情宣言;今天他用了“一塌糊涂”来表达他的工作责任感的理性苏醒。我说,中午不要打电话,晚上也不要打电话。他说那不行,他做不到。
其实,人总会在一些特定的时间处在一些特定的状态中然后做出特殊的事情,持续的时间有长短,结果无一不是逝去。而那些因“魅力”而起的CASE永远消逝得最快,只因魅力=神秘+新鲜+独特+非常态+延伸出去的遐想,这些东西最终会在时间和空间的接近中渐渐褪色。
一塌糊涂,也是一种状态,但很快就能过去。
说起来我的一塌糊涂跨度更大但纯粹,就是无法在诸多纷乱的事情中合理安排自己;不过倒是让我学会了重新界定自己的喜欢与不喜欢,适合与不适合。我一直不够用功,只是作出努力状,用小聪明走到今天,已经是上天的眷顾。心态要更加执重澄澈一点,行为要更加雷厉风行一些,对待自己也要更加体贴呵护一些。
一切都是可以调整的,只要愿意。只有生命的消逝由不得自己,所以要更加珍惜它,与我形影相随的它一旦逝去,我就没有了我自己,你们也就没有了一个很率真很温暖的朋友。
给自己一些奇迹的空间,给自己一个ROOM,当然还要更多的规律和勇气。
June 27 从24楼阳台看出去那边下大雨,他借了伞,躲开人群在露台上煲电话。
眼前还是那片海;这里是电钻砸墙装修的声音……
说不出来的参差异感。
倒是想起奶茶一整夜中的《24楼》,原来总是有很多歌曲唱着不变的主题。 想把我唱给你听欢blog上的主打歌曲,很喜欢,于是挪来。
腰折事件,恍如隔世,似乎将之前的一切都剥离出去。不再疼痛,也没有感动,还是夏季,一早醒来却发现自己人淡如菊了。
也想勇敢地接受,第一次发现自己退缩不前。也许我不再年轻,不再天真,虽然依旧无邪。
我说:
“人情之美,在于节制;用情之深,可诉月风。
你与我终究是那韶光一瞬的幻觉。 所以,行走,继续行走;让我看着你的背影,轻轻远走~” 再然后,我把这首歌送给他:
“也许没有机会唱歌给你听了,所以把这首歌送给你。
很久以后,当你独自行走在一个遥远地方,突然听到这样的旋律,也许会想起我来。” 原来,我连自己一直钟爱的过程与意义都不要了。原来,我已经不再相信意义。
June 26 忧伤霍桑故居的一面玻璃窗上有一行小字:人间的一切意外,都是上天的有意安排。
这是霍桑的妻子和自己的丈夫站在窗边共看乡村风景时,情不自禁用戒指钻石刻下的。
温馨的细节,却让我莫名地忧伤起来…… 今晨有豆浆和包子昨晚,发国际长途短信,将新充值的卡发爆。
今早下楼,去充值,晨风拂人,移动大厅要九点才开门。想起对面公交车站的报亭,走去,果然开张。从工作到现在,从来没有机会在清晨坐着公交去上班,曾经是住在学校里,搬出来住的同时就有了自己的车,所以连报亭卖晨报的常理都忘记了。
路过一家早餐店,热气腾腾的蒸笼,白衣白帽忙碌的店员,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从如此生龙活虎的景象中开始新的一天。买了4个小包子,两个细纱两个菜菇,4杯豆浆,自己算了钱,给了6块,觉得真好。结果,那汗涔涔的女孩叫住我,多了2块,我们的豆浆也是5毛一杯。哦一声,有点“受宠若惊”地收回2个硬币,突然意识到自己离平易日常的生活很远。我不懂得最平常的生活成本,一如我不知道盐多少一包,曾竟因为它的廉价而让自己跌破眼镜,当然同时也跌破了卖者的眼镜。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反省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半空回到真实的地面上。
管它呢,反正,今晨有豆浆和包子,温暖了自己的胃,真好! June 24 给生活一个想入非非的理由旅行。
明天是末日,要一起飞!!
给生活一个想入非非的理由。
随便,认真,说想你,就是想你,夏雨说“真的好想你”。
小宇宙警告得很严重,心里沉一沉,然后飘一飘;最坏的,不过就是消逝。
爸爸明天返家。他到台北的那晚,受到国民党政要的宴请,相遇吴伯雄的公子。当时,我大概在写“基辛格苏堤两边海峡两边”的典故。
肚子咕咕叫,意识到晚餐忘记吃了,啃一块JASON送来的饼,恰巧收到他饼一样的问候。
游荡游荡,想念想念。给妈妈打了电话。
晚安,GX! 倾城之恋那天,莫名地谈论起张爱玲。
热爱张爱玲的男人并不多见,比女人还要热爱张爱玲的更是罕有。
说起,若我再去香港,要带我去看爱玲张笔下“倾城之恋”的发生地;还说,要在半岛请我喝咖啡。
我只有这样一双纤细的脚,不知能否走进梦想的天涯?
很久没有憧憬的双目,因你闪烁着穿透雨幕的光霞。
如果明天就要倾城,能否真的就能倾城,这样才有勇气给平凡的生命一次华丽的转身?
不求成全,不求驻留;来了,走了,夏风无痕。
《倾城之恋》
阳台搭着紫藤花架半壁斜阳爬
谁又拉起胡琴咿咿呀呀 红胭脂映着白月牙岁月起风沙 油纸伞外雨还在下 ……
世纪末的高楼大厦远眺着烟花 冬夜里的人群嘻嘻哈哈 石头森林孤独水塔霓虹开不出花 地铁呼啸说不出话 …… 20天纪念日从KAMILA的PARTY回来,已是深夜。7CLUB,two pieces party,只能是两件,所以很多人没法穿BRA。KAMILA的朋友基本到齐,居然还有光着上身的ADAM,一下子都没有认出这个美国佬,还是天使般的笑容,掺杂着有点狐疑问的表情;我一概不理会,灿烂的笑脸一点也不渗漏给他。
临座的是青衣素食的老板娘,很波细密亚的风格,开聊素食主义。
不好不坏,生日PARTY,一群人的孤单,热腾而落寞。
最近公寓1~4层在整修,一片狼藉。这还不算,廊灯全坏,爬上5楼的过程有点惊悚的感觉。
一天都HIGH不起来,到了这夜间更是觉得无绪;含蓄了会miss,热情了会scare,不晓得自己想怎样,也许仅仅因为暂时没有出口,所以会这样用力地去抓牢不在我生活常态中的东西。腰背照例还是隐痛,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7月赶紧到来吧,我已经快熬不过了。
跟甜甜说,这些天恨不得放下一切,跟谁私奔去。
她说,好,我们一起吧。
夜深,胡言乱语,困死,明天还要早起。给学生的那堆paper还没有填,算算,只能睡3个小时就得起床。
美人迟暮,美人迟暮,暮啊暮!!
June 22 夏至夏雨夏季,是一个容易电闪雷鸣的季节。
比如闪到腰,或者闪到神经,当然也可能心弦雷鸣。
叶子的电话,还是那种湿湿磁磁的声音,不曾改变,只是,我已经不想再遇见。很多人为什么总是可以那么轻易地说出“重温”?岁月改变的不仅仅是我的脸。
听闻罗阿就要结婚了,在狂雨敲打车窗的巴士上和我通电话。祝贺他。
老瑾照例是劈劈啪啪地,说“以后要开一下健康批斗会,就你们那样的,哪个能陪我活到七八十呀,一点也不替老瑾着想,我多寂寞啊……”在我极其诚恳的认错态度下,才肯停“骂”。HUAN这个妮子正爽在丽江,消息封锁,再来开“骂”,火候也过了,嘻嘻。
中午,JASON来探望,有大杨梅、台湾芒果、西瓜。要往冰箱塞,才想起GX带来的美国提子还没有吃——星期三,特意赶来帮我带来新的敷腰膏药,还有一本漫画,然后在大雨中离开……
下午,还在缓慢地写文,明明还有那么多,却提不起劲。
“以后不称呼你某某了,要一个与众不同的称谓,只属于某小朋友能叫唤的名字……”
“好啊!只属于你我。夏雨不错,那天正好下雨。可惜这个名字已经有了。”——叮,脑海中冒出那个阳光灿烂日子里的坏坏家伙。
“就叫你夏雨,心中的雨只有那一场而已……”
“是啊,心中的你才最重要。那你就叫夏至吧,可以吗?”
“嗯,夏雨不一定如期而至,夏至却永远在这里……”
“那以后再取一个有意思点的……”
June 20 零星成片的温暖没有征兆地站不起来。
第一次因为疼痛而大哭,以为自己会瘫掉。
甜甜正与boss在外应酬,接到我痛哭流涕的电话,紧张得近乎语无伦次,然后就是时时不断的短信与电话;小妞子正被阿里巴巴的合约弄哭,听到我被疼痛歪扭的声音,着急地恨不得飞来,又是要叫120,又是要叫她的男友送饭来,接着也是电话短信不断——声势有点浩大,让我都觉得自己是否有点夸张……开夜会的兰兰不停地说晕死晕死,说要第二天要煲了汤送来。
朋友们都是那么体贴、那么温暖;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纷繁,不愿太扰。
一夜的疼痛难眠,一夜的泪湿枕巾。
第二天,请假不能出席会议。
GX送来粽子杨梅,帮我烧水拖地,连衣物都清洗不放过,
然后,我能够幅度缓慢地下地;再接着,能够扶着东西慢慢下蹲;到今天,已经可以躺着轻轻翻身而不觉得很疼痛,只是还不能长时间坐起。
即便在如此艰难的境状中,我还是断断续续勉勉强强地写了3篇文。dead line,dead line!!
收到中国香港旅游杂志MR.Xie的短信,这个行走无疆的男人就要离杭,香港回归10周年在即,他被邀回编稿;当年,他在现场拍摄到的那张“香港回归”曾转载于各家头版头条。年底他要去法国办个人展览,并被邀拍“我眼中的法国”。可惜,他的作品在大陆都无法看到。他说“真想来看你……”,让负伤我的我一阵温暖,于是在心里感谢起QB,想起那个下着雨的64咖啡午后我们三人畅谈的情景。给那妮子打去电话,她嗔怪我不告诉她我光荣负伤,没能让她为我作出积极贡献。这不是怕打扰到忙碌的她嘛,前些时间她刚去上海,洽谈一个酒吧舞池大赛的策划。 刚刚,就这样躺着,在零星成片的温暖上,一个人,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泪水溢出时还能轻轻哼歌。 June 15 杨振宇老师的雨夜calling昨晚和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写新文。
正在发呆的时候,收到一个电话,来自杨振宇老师。
虽在同一个城市,电话那头却是嘶嘶嘶的。他说:在校园里,和环艺毕业生在一起,以为你也会在学校,所以想见见。
我说自己搬离了学校。
他只是在那头问,好吗?生活有变化吗?
还是一个人,挺好。——其实,瞬间的欣喜让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样熟悉的声音,脑海中萦绕起那张阳光而清澈的脸。曾经他被我们系的女生称为“阳光大男孩”。我是他的课代表——大学4年唯一一门设有课代表的课程,有些时候我叫他杨振,更加有力度。
后来选修他的电影课程,从此迷上光影流离。
自从他去了中国美院读书任教,唯一一次相聚是在美院第一届新媒体艺术展览会上,当时还遇到BOBO,也许还有我并不熟知的新媒体大师张培力。05年夏天时,杨振老师打来电话约我写一个晓乐老师编辑丛书的书评,之后,我们几乎断了联系。
事实上,昨天我还突然想到过他,想到大学时代那些有点个性的老师,如今所剩不多,有点淡淡的惆怅。莫非有了心灵感应?这段时间,我想到谁,那些久远没有联系的,总是突然冒出来。
很多东西,沉淀已久,以为是遗忘,其实就在触手可及的心旁。
他的杨琥应该很懂事了吧?而他是否还依然阳光?
怀念那些日子;怀念那段时光。
还剩多少好情好景?只在今宵。
June 12 发烧发烧了。
那么凉的天,连坐着都是大汗淋漓。
鼻子有塌下去的错觉,可能因为神经牵牢。
很久没有好好睡觉,容颜已老。
不看镜中的自己,基本上不看自己。
爸爸妈妈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吃过新上市的杨梅。我都已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去超市买水果。
这些天比原来更容易感动,看这个感动得掉眼泪,听那个感动得掉眼泪,连写和感动不搭边的文字也是泪水汪汪。
是不是神经衰弱抑郁症的前兆?还是,写文写得入了心魂,已将自己与现实的人事隔绝。
其实,隔绝了挺好。
固有的几个好朋友,固有轮流问候和闲聊。
我似乎真的不再想起很多过往,也不再满怀期望。
只是,一格一格地漠然漠然地走过。
偶尔露出的笑容,是因为我没有对自己失望。
这样,挺好。
行走,代笔写给03毕业生《行走在消逝中》
这是刚刚消逝在6月的
属于他们的高考作文题
那么 你
是否也还能记起
那个消逝在4年前的 属于我们的共同命题
是否还仔细收藏着
散落在消逝中的片断点
总是来不及 总是要哭泣
行走在生命的衬底上
消逝在生命的影子里
于是,我们这样相聚;然后,我们这样分离
还是来不及,还是要哭泣
那么多的欢乐,
那么多的忧伤,
那么多的遗憾,
那么多的深情,
只有一句:来不及。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你 象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我相信”
青春无悔,这是我们最熟悉的语言
岁月无痕,记载着我们最真实的痕迹
那么,转过来,
转过来,一张张年轻的脸
含笑的带泪的不变的眼睛
总有青春依旧的歌声撩动心弦
行走在消逝中,我们就要告别,
行走在离别中,我们更懂相聚。
不要再说来不及,不要再说对不起
我们只是在行走:
行走在消逝中,行走在希望里,
行走而已。
June 11 拼命三郎的样子这些天,足不出户,课程逃光。
醒来睡去都是100个细节,100个细节。
肩颈已经一痛再痛,居然也这样忍着。
6月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写作的入口,总觉得很牵强地写下自己不喜欢的文字。
到了6月4日,见了那位常给国家地理杂志发图文的老师后,点拨之下开了小窍。不见得文字本身好了,而是有那么点感觉了。
写细节100不若写小说,可以唰唰地顺着人物的内在脉络往下走,它是从外到内在到外的过程,还要有开阔的思维和深度的人文历史经纬。基本上,我还是不愿意胡扯,我还是抱着某些执重而中肯的态度。可惜DEAD LINE就在跟前。无论是写文弄图都紧张得一塌糊涂,基本上是在做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前所写的是自己怎么看不去的东西,枯燥,没有生命,又因为中途发生过一次电脑崩溃数据缺失的意外事故,心情糟到极点,这种极点之下的文字是可想而知的。本来想将就着将就着,到6月,终于忍无可忍,完成一半的东西全部推翻,重新开始——这就意味着,我得在20几天时间里完成所有的文字。
所以,我疯了,可以说是被自己逼疯的,但是,不这样做,我还是会疯。
以前总是自诩自己喜欢接受挑战,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这次,我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个疯狂的挑战。 June 07 一年的一半,生如夏花6月1日:大打祖国花朵的旗号,回Y城,和欢宝和瑾宝宝鬼混。
case1 欢宝宝车技一流,20分钟不到就在水泄不通的周末顺利接了站。
case2 大战自助餐厅,和斜侧面齐刷刷排排坐的小盆友一样幼稚贪吃。
case3 眼尖4认出2位很久不见交情甚浅的老同学,岁月容颜啊,其中一位的老妈是中国富人50强。
case4 去江北“这里那里”,很有品味情调的cafe。喜欢杨梅汁以及欢宝宝吸杨梅汁的样子。瑾宝宝的普洱茶很分量,大赞老板厚道。我和欢齐声“qie~~”,那可是由欢宝宝与老板的交情转化出来的实物效果!!!
case5 爸爸去苏州了,晚上和妈妈挤在一张床上聊天。
6月2日:傻瓜节,也是波波同学在城市QQ举办英伦PARTY的日子
case1 根据邀请卡自带bottle的要求,我乖乖给百事可乐穿上了一件报纸衣服,并且扎了一根傻不拉叽的粉色带子,带将过去;不成想老欢同学居然带了女儿红,很中国的创意,却被她自己所谓的“农民”否决。于是,我竟成了那晚唯一带bottle的人。
case2 赤膊人小汤圆、蘑菇童花头洛繁、毛茸茸劳动,母爱始终泛滥在这个中英混杂的PARTY中;后来外来文化终于抵不过酱缸文化,成了不折不扣的中国女人会(波波爸爸是唯一的男性,被我们忽略不计)。
case3 波波说,在英国结婚,女方出钱;如果对待孩子的动作幅度力度稍大,就会被指责 stupid women
case4 频频在欢欢blog出现的袁李少妇就要去希腊度蜜月;欢欢同学要去丽江泸沽湖,答应带回所有的明媚;老瑾同学被小孩们搔挠的心痒痒,据说后来大作生孩子梦。
6月3日:在家闲呆着
case1 赖床看动画片《美女与野兽》,被妈妈取笑。这个动画片在我第一次去H城玩时,住在一个8岁杨姓小盆友家里,看过。
case2 准备时尚文化的资料
case3 躺在沙发上看《夜深沉》,后来才知是张恨水小说改编的,镜头有点拖沓,时代却让我喜欢,音乐不错。
case4 妈妈去喝人家孙子满月酒,爸爸那堆文人墨客采风回来,带来一捧扇子和一个精致的珠子亮片包。
case5 妈妈回来,全家一起看《戴花的女人》——杨二车娜姆的访谈,笑成一团。
case6 睡前,才知道错过了另一个城市的一场华丽约会,却没有特别后悔。
6月4日:大巴-中国美院—偶的小格间
case1 在大巴上睡觉
csae2 接到午餐餐叙的邀请
case3 和QB一起去她极其推崇的美院咖啡馆见一个香港中国旅游杂志的牛人;是醇厚而好玩的人;让我的心情在湿湿的天气中获得微露淡蓝的晴。写书的瓶颈得到了破释。所有的一切推翻重来。
case4 淋雨伤风,叫外卖
6月5日:上课—图书馆—偶的小格子
6月6日:小格子,逃还是不逃,在意识模糊中斗争了半天,最后决定逃课;然后从眼睛wa开就开始写,写了整整一天,直至凌晨。
欢在睡前给我短信,说肚子像驴子哐当哐当;问她怎么了,居然说豆浆喝多了。太逗了,哈哈,那时很有拍拍她肚子的冲动。
讲完时尚文化,赶紧开车回家,加满了最后一桶油,我的油卡没油了。
不能细写,实在累死,也没有心力。继续我工程浩大的写作翻新工程。
小睡小会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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