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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N世纪仿佛从日全食那天起,就是一个新世纪。
先是日食当天,有6拨人约见,最终只排得下B.WANG、GX、牙牙、Sum33。
B.WANG依旧还是洁白的衬衣,明朗的笑容,深情的双目,仿佛剧中人。他对着我笑,就是笑。
那个多久不见的牙牙一头瀑布长发,一袭黑色长裙,一双人字拖;身上全是银器。绝对的波希米亚,有三毛的范式。
那也是我曾经喜欢、实践过的与“特立独行”相契的形象,跳动着一颗坚定而滚烫的心灵,充满年轻的桀骜。
迎面而来的笑脸,绚璨如花。平时称惯了我的名,见了面却捂脸,害羞而激动地称我老师。无比美好。
聊了她所有的华丽冒险。约定合作一本女性电影相关的小书。
她说,你的眼睛像小鹿。
深夜。
“漫山遍野”不规则的田园风光。
运砂船低沉的嘟嘟声,在敞旷又狭长的梦境中低鸣了一夜。
是一个梦。梦醒时分,才发现空握了一份执着。
也许关于某些人某些事,已没有了愿望。
和甜CUI去看了一场话剧,《谁爱谁,爱谁谁》。
小小的剧场,气氛特别好。
关于爱、关于生活、关于珍惜、关于懂得、关于放弃、关于执着……
剧终人散。两个一直不肯放弃学院气质的女生,徜徉在街上,说,
这样的事情才适合我们去做,不是吗?
向东行,回有爸爸妈妈在的家。带着艳子。
晚上Winnie给我们接风洗尘,吃海鲜大排档。
第二天,Winnie开一辆房车接大家去东钱湖玩。
去时,房车里装着我们还有一条可爱无比的萨摩耶狗——名字很彪悍,“赛熊”。
回来时,车子滚满了西瓜、葫芦。
去老外滩K歌。第一次和艳子合作唱歌,非常默契。
看了3D《冰川时代3》,戴着厚重的和潜水镜一样的3D镜。
美国式的经典幽默与想象。
by the way,内蒙之行,待续。 July 23 叹为观止的悬空寺July 21 五台山-蓝天·白云·清风·心灵H城39度高温的时候,五台山清凉得要捂紧被子。
神清气爽地醒来,湛蓝的天空上轻描着一弯浅月。
白云。清风。漫山遍野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镇海寺。
每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有自己的守护神。
命天定,运在罗猴的旋转盘中。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守护神是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na mo a mi tuo fo
南无,是对佛的尊敬和皈依;啊,在“中医”中是心的声音。
在张家活佛的舍利塔前,身心被无量的慈悲笼罩,莫名地热泪盈眶。
听那位气质静谧的居士说,1993年腊八,舍利塔显灵,顶端散发出七彩光芒。当时不曾离去的香客们激动地涌向镇海寺,五体膜拜。
僧人见我的第一句:善人,与佛有缘。
为最亲爱的爸爸妈妈点灯祈福,请僧人诵平安健康经百日。
为心念的朋友们祈拜。
大白塔。
五台山的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见这座圣洁而美丽的塔。
在跨入显通寺的瞬间,回头,是这样一幅景象。
显通寺恢弘气派,进门便见朝圣的人们五体匍匐膜拜。
但是与这种热烈的肢体语言相比,瘦骨嶙峋苦行僧的静止、默然更让人感受到深沉的力量。
熙攘、纷沓与其无关,双手掬起的是“放下”。
我伫立在这位不知名的僧人面前,良久。记起弘一法师说过的“心志要苦,意趣要乐。”
塔院寺里有白塔。白塔下面有经纶。
转经轮的时候,吟念着wen a ra ba zha na di。顺时针,三圈。
我的身上有蓝天和白云,我的身后有转动的经轮。 红色的砖墙,色彩犹如一席的僧袍。 July 20 昼晋·7-13客栈,一夜喧哗:
来回走动的高哼着同一首歌的伙计;对门彻夜的麻将;清晨游客甲乙的清喉……
夜色很快退去。 我的“同屋”与《东京爱情故事》女主角同名,我总是用完治的方式喊她liga。
白天的平遥灰扑扑的,但凉爽盖过了所有的不足。
喜欢那里的漆器,踌躇良久,终于没有带回来。
在古色的邮政局里用最快的速度写了明信片给朋友,用了苋菜汁般的嫣红。
下一站乔家大院。充满了晋商文化与影视印象糅合起来的瑰丽调子。
肃穆、端庄,灼灼白日下,人声鼎沸,却仿佛有三姨太的绕梁之音和代表恩宠荣辱的捶足铿锵声。
“四院点灯~~~”
某个瞬间,我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凉意入骨。有一种支离破碎的命运感。
站在那里,毓秀而独立。
现代女性的生活纵有万般不易,亦好过做那灯盏下的幽灵。
温婉而完满的人格,总能舒展开去:)
然后,折太原过,夜宿五台山。 July 05 碎碎念前天,周五,莫名起早,6点不到绕湖快走慢跑。
岸上的人很多,一组一组,晨练。主要分太极、拳操、舞剑、花鼓、健身舞、跑步。不同的音乐、不同的人群,在我经过的地方,篇幕连绵,生命的气息扑面而来。
尤其是有些老太太,特别的爽朗。看得出她们甚至在出门前做过发型——每一天都从头开始,哈。这是她们的舞台,是她们与世界保持联系的一种方式。
湖面上似乎有非常轻薄的雾,单只的船随波荡漾,悠然、宁静。 近岸的荷花已经开得很艳。有情侣捧着相机,等待着旭日跳起那一刻的“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样的清新与爽朗,让我分外能够体会yes man中“边跑边拍”小组的美好。那个晨,我满心地想,如果能在现实中组建这样的小组,多好。生命与艺术,交融的时候,多么让人心动。
跑毕,找个地方吃了早餐,看了周报,读了几颗英语单词。
做一次早锻炼、吃一份早餐、读一份早报……眼熟不?
这些时间,很愿意走向人群。
每天都有朋友的聚会,和大家聊天、玩闹,听大家口中的自己,被不断地肯定着,很多感觉又重新回来。
原来,正面的力量真的很重要。 July 01 7月的雨此刻,我听见的已是7月的夜雨。
6月底的时候,我弄坏了很多东西,譬如我的手机,我的一台手提,我和某些人的友谊,以及我一直昂扬的情绪。
宅在家里,被人托写一篇英语教学改革相关的文章。才2500字,却怎么也写不完。中途看了《我的兄弟叫顺溜》,10—14集的战争场面真是让我热血沸腾、热泪盈眶;还玩TINA发给我的“植物大战僵尸”游戏;还看了《吴达子的春天》的台湾版《败犬女王》……强迫症似的,天天到凌晨2点后,这和我写论文高压下看《潜伏》的性质和状态是一致的。按照A-Y的话来讲,我很懒惰也很堕落。
人越长大越无法责备人,似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与不如意。
今天傍晚MSN上,三个女人讨论赚钱的事情,得出的结论是书读得越多,越知礼仪廉耻,身段越高,所以赚不到钱。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兴致勃勃地探讨方向,连道士师兄的关系都搬出来了,结果最有可行性的是卖烧饼。
没有什么期待和梦想。突然觉得,哇,好可怕。以这样的心情前去五台山,该不会被收了去云游四方吧。
那,写一个小小的打算,到内蒙古时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还要跳舞,真正地豪放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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