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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5 可以吗?这个冬天,我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没有倚赖,只有承受,可以吗?
没有倾诉,只有沉默,可以吗?
可以吗?
因为不能“不可以”,所以只能是可以。
W-T的放逐,只温软了一夜的梦。
当我着陆这个城市,双脚在湿冷的雨中失去温度,逐渐机械麻木,
飞溅在身后的水花,踩过地面的每一步,都像是终结。
真的很糟糕。冰冷漆黑如白垩纪的凌晨。
但,这已是最坏了吧?
不会再坏了。
--------------------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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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3pm不知为什么,此刻我脑海里浮现的是《中央车站》中的一段对白和一个场景。
小男孩约书亚信誓旦旦地多多拉说,“我怎么会忘了你?”;多拉说,“我敢保证你很快就忘了我。”
两人急匆匆地朝前走着,一边这样说着。
相伴很短,感情很深。在不同的时空抬眼看向照片章,泪眼中多拉穿着约书亚送给她的新裙子…… November 06 我知道不好知道晚睡很不好很不好。
可是舍不得睡觉。
虽然,冬天了,最应该钻在被窝里发呆。
可是没有这样的好时光了。
前些天读完了《金色眼睛的印象》《夏天的十字路口》还有《蒂凡尼的早餐》。
来不及读《冷血》。但是开始读一个狂人的《玻璃岛:约瑟与我三千年》。
案头上的书在溢出来、溢出来、溢出来……
有些厌倦了新闻学的做派。甚至对社会学也提不起兴趣了。
我,对,现实,彻底失去了兴趣。OH,my god。我还是一枚虚无的文艺青年。
但,洪晃的《廉价哲学》让我在昨日冷冷的下午笑趴在资料室的大桌子上。
我希望家里可以有一个让我安心看书、写作的大台子。
我希望,可以有一个瑜伽、静心冥想室。
我希望,是开放式的,但似乎不现实……
房子的事情,还未开始,已是现实与梦想的激烈碰撞。
劳心,也还有些许热情。在淘宝上看各种建材做预算参考。
我想创造一个奇迹,用最少的钱最到最好的风格。
这个最少,估计只能是理论上的。装修是一潭子深水。
这样的时候真希望自己能做水电工、泥水匠。
硬装我是不行的,软装我是喜欢的。。。
如果有一只机器猫该多好,我有怎样的念头它就给我变出一片神奇。
而,事实上,什么神奇都需要钱,虽然有钱也并不一定能做到神奇,但没有钱一定腐朽透了。
我说,轻装修、重装饰。牙牙等同志预约的手绘墙已留出来了。关于淘复制古董的事也纳入议程了。
至于要不要有投影仪,待定待定。
安。钻进钱眼里的妞。 September 23 满满·秋分上午的课。
有一个90后的男生问,老师你是北方人吧?
我说,为什么?
北方人大气。
so die si nie~
另一个90后的男生问我有没有安妮宝贝的《蔷薇岛屿》。
我说,有。
他欣喜万分,说,大家都喜欢郭敬明,我就喜欢安妮宝贝。
原来在我们80后都快OUT 的东西,在他们已是另一种姿态的读物了。
当然这位小盆友眼光不错,蔷薇岛屿是安妮宝贝所有书中,我最欣赏的一本。
中午。借了沙发睡。
累毙,所以尽管办公室里电话铃声不断,依然睡去。
下午。
何为愁,离人心上秋。
伤春,悲秋;别恨离愁。
讲者讲得是行云流水,听者听得是思绪纷纷。
别离是生命的缺憾,更是一种恩赐。
不然,谁还懂得什么叫珍惜;谁还懂得什么叫执着。 躲进人群中,就是一枚大龄学生。
远远端详着台上这位从来不曾过分靠近,却亲切、渊博的boss,有一种情感叫“仰止”。
暮色中,笑着挥挥手。
晚餐毕,天黑。
整个校园里都是社团招聘的热闹景象。
我徜徉着,不止一次被同学拦住,发到邀请加入的传单。
操场上歌声嘹亮,有人在排练《解放军进行曲》大合唱。
09年的秋似乎变得不太一样。被一种久违的热情击中,那是青春的力量。
晚上。
大四学生的课程。
一个关于记者需要好奇心、勇气和信念的主题。
人物特写。
洛奇的故事。每一个人都是洛奇。
72级费城艺术馆的阶梯,来自世界各地,怀揣着不同故事的人与动物,跳上去,为各种理由欢呼,宛若洛奇。
米高·维特士, Michael Vitez
今晚既是对一个普利策奖获得者的鉴赏与审视,也是对每一个大四同学梦想轨迹的共同分享。
最初的初衷,最初的梦想,到现在,还有多少坚持,还有多少剩下;是否殊途同归,是否曲线救国,是否最终放下。
每一个人都不有不同的答案,每一个人都在这样的课堂里习得非功利性学习的美妙以及选择和坚守的重要性。
我们交流传递了这样的信息,
我们都是洛奇,都可以尝试跳上自己的人生阶梯,然后,
欢呼!!!
这个学期有一个新现象,不断有学生在下课时跟我说“老师再见,再见”
最夸张的记录是一位播音系的小帅哥跟我讲4次再见,才离开。
回到家。
打开电邮,有一封不知名的号称旁听过我公选课的女生发来的信。
内容是,关于爱的困惑。她说她想谈一场跟婚姻无关的爱情。
才那么年轻,竟然一直背负着“结果”前行。
原来,有些时候年龄真的是没有意义的东西。一切都取决于个体的思维和视野。
晚安。 September 21 我想躲起来喜气,到处弥漫。国旗双展,五星闪耀。
双手粘粘。小家-大家,统统。
我今年的农历生日恰要和国庆同一天。
27年前的我,也是在相近的气氛中诞生,然后在芸芸众生中淹没。
渺小。成长。虚无。
我很想躲起来。尤其是今天。在听闻了善意的bad news后。
明白所有的规则,却不想涉身其内。
我并不觉得悲哀,就是单纯觉得,不能。
如果和煦、自由、无争都能成为让人不待见的理由,宁愿与清风为伴,与朗月起舞。
淡定。澄澈。一如既往。 September 15 又一天第五天。
上了一整天的课,再加上之前一直没有修整好,累!
午间收到老耿的一条感谢短信,有点恍惚的被感动。总觉得非功利地做一些事情比较能给人带去快乐。
松动了,就会有期望,有期望了又会有失望。
其实,深沉是自己才能明白的事情,犹如那种斗移的光影,倏忽得只剩苍白。
无论怎样也都是不恰当。不如不作为。彻底的无所作为。 September 13 不靠谱晚上被无线路由器折腾得厉害。完全从兴奋变成了沮丧,还浪费了大量宝贵的时间。
看来不靠谱的人买来的东西也绝对不靠谱。手提光驱给买了个台式机用的,路由器安装步骤全对,上网查,那型号老出问题。
看来我的命真该是“事事亲力亲为”。嗯!!!
接了电话,去吃了当归乳鸽汤,还有紫薯。
已经不舒服了整天,每月的特殊期真是不好过。
旧相馆前探工作算是完了。
我这个志愿者同志算是对得住老耿了。
下午,在两岸咖啡喝了一个小时的茶。
他说,以后找你出来玩,一大帮人的那种,你会来不?
我说,那当然会。为什么不会?
第三天就要过去。这边心海沉浮,那厢轻描如风。
不再执着的时候,是好事情吧。
接下来的事情会好多。忙,是一种生活方式。
by the way,暑假回来多日,突然发现隔壁的小孩子那一家似乎搬走了。
如今,再也没有“美牙”的叫骂声,清静得很。却又有隐隐的怀念。 躺下去之前已是第三天。
心意是可控的,只要一切自恃,便无谓无畏。
案头添了一瓶梅酒和五星赤霞珠。
枕边书,林语堂的《苏东坡传》。 August 10 姗姗来迟这个夏天,似乎被潮一般的人与事淹没。
还有无数起伏的心绪。
很久不再捕捉光影中关于自己的印记和气息。
来来去去的,是一些悲欣交集、斑驳支离的时光。
仿佛总有很多事情来不及,仿佛总是在来不及之前,就已经逝去。
大家都在经历“承受”,濒临崩溃,间歇性地重生。
秋在无意识中到来,7号立秋,恰在上海。是一本纷沓的糊涂账。
巨鹿路上有上海作协。门口支起的小摊,有很多人站着吃盒饭,那是上海的草根,集中在最文化的门面前。
白天的新天地有破败的气息。
田子坊里的林林总总,让人欢喜。
来回火车上的故事,永远只有一次,定格在2005年的夏天,宛若私奔。
今日去浙江美术馆参观。四场展览。
Joan Miro's Artwork的抽象风格,给了人很多臆想的空间,尤其是展览在回廊里那组关于“女子”主题的铜雕。
在咖啡厅里喝咖,喜欢容进那个现代空间的午后。
夜,风雨琳琅,又是沮丧。
然后决定要好好的,蒙起眼睛、捂起耳朵。
姗姗来迟的云冈与内蒙。
那些凝固却鲜活的面容,纵是背景,依然散发出无量的梵境。我坐在一个空空的龛中,双手合起,是否已参悟人生?
广袤草原上的落日并不苍凉,是磊落。
策马小奔,竟也有了草原侠骨之范。只是这队人马怎么看,怎么有马贼的气质。
仿佛胶片中走来的景象,十足的镜头感。
到了烤全羊时间。
我和一个88年的DD被大家“推举“成福晋和王爷。
怪不得那段时间白犬女王那么吃香。明显,这姐弟配很靠谱嘛。
敬天,敬地,敬自己……烈酒下肚,可怜福晋立马晕菜。飘飘然,笑盈盈,脸若桃花…
人生的微醺状态啊,轻易就达到了。载歌载舞,发酒疯啦啦啦啦~~~~
June 13 职称英语事件,收尾特此为记,聊表纪念。
因为相关职能部门工作失误,致使只需考C等级的我考了A等级。
当时,我放过话:如果考试通过了就要好好去跟他们理论;没通过就不去理论了,免得他们以为我是因为没有通过考试所以才追究他们的责任。
得了83分。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还算一个不太难看的分数。
所以,我要行使我的问责权了。督促收着费却不承认网路报名系统存在问题的相关部门,“帮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失误,是为了更多的可能受害的人。
另外,我有了一个新的plan,命名为“有氧人生”。呵呵呵。
by the way,建议那些天天政治来政治去、金融来金融去的人们看看关于外星人的电影,“人类”其实是多么伟大的一个概念,不该总在如此小格局的内讧、尔虞我诈中毁坏自己。不过诸如满足美国个人英雄主义情结的《独立日》等片子,场景恢宏,但我并不十分待见——倒是蓦地想起,曾有人质疑大国霸权主义盛行之下联合国存在的意义,当时有一种智慧的回答:如果外星人侵略地球,能代表地球的不是美国也不是任何一个国家,而是联合国这一机构;这就是联合国的意义,它代表任何肤色、任何种群、任何阶层的人类。
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GOOD WEEKEND!! May 21 为什么别人的错总能惩罚到我从昨天起,有一辆很大的车横在小区里,停法相当没有素质。我的车是硬半斜着压过阶梯开出。
昨晚回来,根本开不进。于是转去另一条路。雨夜,也看不清那白色的区域线,停下来,怀有侥幸的心情。
一早,这辆大车还在。而我的车雨刮上已夹有一张城管的违章停车通知单。
好吧。这种事情总能轮到我。 句号,留念结束了。
却没有特别欢欣的感觉。
有些遗憾和不完美。
一些小自尊受到了小损害。不过无伤大雅。
席间,那位叼过滤烟嘴的沈教授说,***你很像我的一个博士生。然后又说,但你比她漂亮。
我的BOSS笑说,你后面那句要补充得及时些嘛。
于是,我想,那位博士大概不太好看。真不晓得应该将此视为赞美,还是。。。
用这个小插曲去分散自己有点百感交集的心情。
成长的过程,其实是不断放弃然后拿一些莫名的东西来填充的过程。
此刻,我很饿。晚宴上,没吃下什么。
END 还是OVER? April 27 冒出今天在MSN上现身,jenny、tina大呼,哇,终于冒泡了,还以为你混男人去了。
我大呼,哇,我混白居易那个男人去了,爱煞我也。
一阵大笑(当然是用符号),才知tina同学已经跳去南广影视集团。现在那两人都混影视圈了。当下说一拨人夜约白沙泉。
坏情绪基本过去。整个城市又开始有了色彩。
那些极度郁闷的时刻,内心出现的求助信号发出去的、没发出去的,都已经不重要,反正潜艇就要上漂了。
在我的致谢词里,谢了很多人,朋友组的都用了代号。嘻嘻嘻。 April 12 重回生地看到6年自己写过的几个小说,用年轻书写的“沧桑感”真让人羡慕。
如今,现实本身真的是写满故事、爬满沧桑,却被人取笑生活在书本和概念里。
一个没有笃信的人,一个没有下限的人,又何来生命的意义?可恰是这样的人活得自私所以滋润。
有多少次,觉得,就要无法生存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人原来真的是需要为“什么”才能活下去。或者是概念是信念是对美好永无止境的追求,亦或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
只是当什么都被辜负的时候,该怎么活着?
口口对甜甜说,如果哪天你不在了,就会觉得生命没有任何意义;甜甜对我说,如果没有口口,没有好友如你,也觉得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百转千回,承受忍耐,一切痛楚皆已失去意义。
我暂时还没有听见上天的旨意。但是他每一次设置的障碍和磨砺让我相信,如果我不能获得“这样”的幸福,就必然会得到“那样”的超越。
彻底地“死去”,是重回生地的前提。在这样的时刻,鼓励自己不能以泯灭去成全那种毁坏美好的邪意。
如果错的是别人,就不能继续再以别人的错,委屈自己惩罚自己。
我定有一个足够温暖和强盛的命理,才能一次一次地吸纳负面的认知、承受负面的压力,勇敢地走下去。愿意相信自己,就可以。 April 08 唐风天天坐着,坐出一片唐风。
一个字,身材成直筒了。
总结出几个字:不要轻视学术,但更不能把学术当真。
我所捱的苦,实在是之前过分自负看得轻易;之后又过分认真,连带着体力、毅力和脑力一并耗光。
现在哪里还有盛唐的雄浑之状,只剩中唐的小媳妇样了。
熬至滴水成珠,我,我都成渣了。(此次回家,妈妈好几次说我老了很多) March 30 乱七八糟的日子·有梦就会发亮考试当天,市民卡丢了。
丢了。才发现了涉及到诸多问题。
没有时间细说,待空暇时一定说个来龙去脉清清楚楚。涉及到三个部门的三种说法和掉卡后的处理方式。
去处理市民卡城市通问题时,接到MRS.Z的电话,说帮我问清楚了今年考A通过国家线也只能用于C,以后再评还是要重考,不能一劳永逸;TNND,运道不好了想顺便捡个安慰奖也不成啊。
然后,她告知我网上已有答案公布,可以去核对估分。
我回家急急上网,发现理工A和综合B以及C的答案都有了,唯独没有综合A的答案。
看理工A,词汇题、一篇阅读理解题以及补全短文共40分,和我的综合A重合。核对这些答案项,我似乎都做对了。只要在剩余的60分中再获得十几二十分。老天保佑。。。那个判断题和完型填空题是我最没有把握的。另两篇阅读理解以及那个概括段落大意应该不会错得离谱吧。还是未知数。一心虔诚啊。
乱七八糟的事情耽搁了我写论文。彻底的deadline就要到了。
我要耐心地安心地努力地去完成。AZAZAFIGHTING
PS:最近听闻身边一些朋友的故事,总有一些传奇的部分,让我明白MR.YANG曾经说过的话是对的,我只是没有遇见和发现那些隐藏起来的大小人物。
看完一部老片子《爱君如梦》。里面有梅艳芳、刘德华、陈冠希、还有吴君如,又是一个舞者的故事。直到今晚我才知道几年前伴随着自己在夜色的操场里跑跳的那首刘梅合唱《弹弹琴跳跳舞》出处在这里。
很简单甚至有点粗糙的情节却感动了我。因为有梦,就会发亮。 March 27 怠工·樱花·果粒橙累得拿支笔都能睡着的我,终于消极怠工了昨一个白天,今一个上午。
最大的感受就是:昨晚上课时,明显思维活跃,身体也没有冒汗;今天下午状态更好,别说没有冒虚汗,语速又恢复了正常乘以2。
可见人不能累。可是,没有办法,接下去又得重新进入战斗状态。更何况星期日一早还要去考试。
最近,最好的时光就是开车时的音乐时间。可以暂时忘掉一切,隔绝一切。那时候,就很希望一直这样开。开。开。永远不要有尽头。。。
天气很差,但车上的电台一直在说日本北海道沿途的樱花,一直。于是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无穷无尽的大海和海边的樱花。
想象中的意象,带给人模糊而醉醉然的欢愉。突然觉得,如果你的容颜不能如花绽放,至少你的心可以。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前都会去买一瓶果粒橙。下意识的,以一种不为人知的仪式感,仿佛依然在与一个早就离去甚远的人分享着同一种习惯。这是我缅怀和想起的方式。越来越无法用言语作出直接的表达。因为概念空间并不能与现实空间并存。
总是有那么多的情怀,无从说起,所以总是在无人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倾倒。倾倒。 March 25 憔悴美,我想睡今天波波悄悄在杭州。可是被pipi发现了。
她打电话给蔫不拉吉的我,邀一起吃晚餐。
暂时的解放啊。走路都有点飘飘的我,骑着王国平红色招牌车去见大家。
波波的老公依然是一句中文不会,纯粹做个看官。我们三个女人的笑,我们说的话题,他只能笑或蹙眉,因为只能看看。
今晚歪打正着被波波说了很多遍“美”,说我憔悴的样子很美。
我长了一张典型的怎么看都显得歌舞升平的脸。就算累死,就要倒下,在不熟悉我的人看来都是精力充沛。是好是坏,都有:总得不到别人的怜惜,却常得到别人的羡慕,关于生命力的羡慕。我的颓败,在深处绽放啊,哈哈哈。可是今晚我被波波说成憔悴美,看来已经半个多月凭添多条皱纹的非人状态,也得有点好处。
这个春天很开心的事情是和pipi做成了朋友。她是高我一级的中学校友,一直没有交集。但她是波波的朋友,一直是短打的帅气,而且也是艺术哥们。上次,她莫名的替波波打过我一通电话后,莫名地加了MSN后,莫名地被我拖下开心网后,她便成了很真切的存在。在我这些昏天黑地的日子,时不时地多渠道地跳出来关心一下。
LAN又回来了。感觉到她的变化。只有经历过那些后,她才在真的成长,更加懂得自己想要的和自己能给的。
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睡觉。平均一天只睡4、5小时的日子已经挺不住了。可是我还没有完成。完成了4万字,却没有把论文写完。还要去给学生上课,还要去参加考试,还要处理各种各样的琐事。蓉蓉说她也很苦恼,也很累。都是跟自己较真的人。越来越发现自己不适合做学问,因为太好奇,太周全,太辩证,太逻辑,太夯实,太会折磨自己;还没有等我做出真正像样的东西,我就已经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或者是累得放弃了。
精神的生产和生理的生产一样,都让我害怕。写伤了。写得那么辛苦,有时却也觉得没啥意义。倒是爬楼梯的狮子说,这样也好,你论文完成后,再开一门选修课得了。
我现在不仅不想进行文字的输出,连语言的输出也不乐意。我想做一个看官,不想做一个说客。
拉拉啦啦啦。累死了。我想睡。想睡。憔悴能变美也阻挡不了我想睡。 March 19 挺住,别趴下今晚的三节课,讲得我汗流浃背。我明白这是身体虚得很的表现。
下课时,整个人在发抖,但自己与学生分享的一切依然在这种特殊的氛围中打动了自己。
学生的掌声让我觉得,还是可以信仰青春的本色。那衬底里总有被掩藏起来的熠熠。只是,再过多年以后,这些粉团儿又会被刻上怎样的沧桑,又要承当多少关于灵魂的裂痕?
在两次课堂上我都提到《潜伏》里,中统孙红雷对其红色恋人沈傲君说的那句“如果一定要说信仰,现在我信仰良知,以后我信仰生活信仰你”。
我们都有美丽的生命,要用最本质的信仰来维持这种美丽,绽放一生。
前人给予我们的,是我们承接并赋予后人的力量。一如很多人的心中不会忘记伊内兹,不会忘爱丽丝·保罗这群女性,为同性别争取选举权所作出的努力和奋斗。保罗说女人中有好有坏就和男人一样,但是这是她们应有的权利,我不在乎她们获得这些权利后做什么,但是她们首先必需获得权利。深陷囹囵的列顿议员妻子在其丈夫道歉之前,拒绝丈夫的律师、保释、总统的特赦令等一切救援活动,她说for what?我没有罪。我在这里也是为了我的女儿们。
已经无数遍了,每一次重温,依然被深深地震撼和感动,泪水总会抑制不住。
今天的世界,不是理所当然的存在,它是被邪恶践踏过也被美丽浇灌过并继续螺旋前进的ing形式。
个体的困境是无论怎样,都要朝前走,朝前走才有希望,虽然有些时候离绝望更近。
而个体的出口,必然在群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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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deadline。可是我真的没有力气完成。
这种无力感,我永远也不想再suffer一次。
只是,这样的困境终会过去。一定能过去。
旅行途中的妈妈发短信告诉我,今晚的乌鲁木齐很冷,有雨。很想念她。 March 18 身体警告连续的熬夜,身体的状态摇摇欲坠。
导火索:周日晚照例熬到2点,周一六点多起床,去给学生上媒介热点研究讲座课。
现状:头疼、胃疼、嗓子疼。
谨以为记,再也不许高估自己的能量。
体力跟不上脑力是最大的痛苦。 我很崩溃来不及了。
无论怎样都来不及了。
18号已经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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