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琴键上的cat's profile有一个将来的自己在等待着自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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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2

    也有好人温暖心

    车子左侧莫名的咯噔咯噔响。捱了两天。
    一开始是担心轮胎出了问题,但并无明显异常。然后担心可能是底盘出问题,于是去检修。
    星期二课后,阴霾的天气,冷有雨。修理厂里冷冷清清。一面目清爽的中年主管让工人将我的车吊起来一人多高。工人仔细地检查底盘,没有发现异常。还是我眼尖,发现了扎在轮胎上的一个钉。
    主管招呼了一个软修的小工人带我去附近的轮胎点补轮胎、做平衡。说,结束后只要送回小工人就可以。
    检查没有问我收钱,而且服务态度那么好,让我受宠若惊。忙着说谢谢。
    那轮胎店门面很小很小也很旧,但那对夫妻搭档很醇厚,待人也热情;据闻这家店已有20个年头。
    这个项目弄完,小工人看车油箱盖上被人喷了涂鸦漆,于是说,回修理厂他帮我弄掉。
    回修理厂的路上,小工人问我是否大学刚毕业。我说我都工作5年了。他愕然。事实上,他自己才89年。当然89年的小朋友也说自己很大很大了。
    先用蜡擦,试了两种都不行。于是用一种沙皮一样的东西沙,然后打磨平整。顺便他还将我车尾的污渍用去污蜡打掉了。
    待这项工程完成,我问要多少钱。他说那么点小事,不用钱。我再次受宠若惊。
    说了很多声谢谢。不是因为省了点小钱,而是由衷地感谢这样的人心。太久太久,没有在消费主义时代感受过免费的真诚了。
    于是我开心了整整一个晚上零一天。
    November 01

    清冷中拥抱谁的温暖

    去COSTA喝了咖啡。
    服务女生笑容甜美说“稍等,抱歉”。
    我说为了你的笑容等多久也没有关系。
    旁边的男生轻笑,一定是暗想哪方“色女”抢了他的台词。
     
    去拔了健康罐。
    拔罐的女生对我讲她和弟弟的故事。很善良、很率真、很温馨。
     
    去看了看熙攘热烈花枝招展的夜市。
    那里的女生男生个个帅气美丽,简直就是青春风景线。
     
    去书店逛了一圈。
    龙应台的《目送》很人气。张爱玲有一本紫书,和小团圆装帧成系。
     
    去吃了点小夜宵。
    混迹饮食男女中。欢乐的、哀愁的、麻木的、疑惑的、淡然的、忿忿的、爽冽的……全是,人的表情。
     
    路上,的士司机一开始自言自语地重复一个“滴滴答答”的词汇。
    路至一半,他开始喃喃“我的民族真是一个劣等民族,真是劣等,真是劣等……”
    语气中充满无限悲哀。
    猜不到他今天遭遇了什么。但是他们的确身处直面社会百态的第一线。
     
    回到家,打开网络,惊现陈琳自杀的消息。
    那个大学时期爱过的《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爱了就爱了》的歌手——陈琳。
    这样清冷的秋,有明朗的月,陈琳却不愿继续拥抱人生的鲜活。
    也许,对她而言,这个世界上,已丢失了谁的温暖,只剩“夜雨”。。。
    难过。去天国的路上,希望陈琳看到美丽的彩虹。珍重。
     
    歌手陈琳 陈琳(资料图)
    September 22

    无车日·真无奈

    TMD的无车日。
    如果有地铁,如果有发达、便利的交通工具,谁愿意开车烧油。
    这种雨天,这种车程50分钟的目的地,这种课后无比疲惫极其想睡觉的时候,有家回不得,生生等到19:00;痛苦之极。
    可怜交警叔叔们亦是辛苦异常,淋在雨中,还要跟企图突破防线的车辆交涉。
    大力声讨这种作秀式的无车日。车是少了,怨声实在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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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8年的10月1日是爱玲的农历生日;2009年10月1日是我的农历生日。
    虽然EiLeen的传奇华袍业已爬满了虱子,但还是有一种半个世纪之后的宿命重合感。
    July 05

    碎碎念

    前天,周五,莫名起早,6点不到绕湖快走慢跑。
    岸上的人很多,一组一组,晨练。主要分太极、拳操、舞剑、花鼓、健身舞、跑步。不同的音乐、不同的人群,在我经过的地方,篇幕连绵,生命的气息扑面而来。
    尤其是有些老太太,特别的爽朗。看得出她们甚至在出门前做过发型——每一天都从头开始,哈。这是她们的舞台,是她们与世界保持联系的一种方式。
    湖面上似乎有非常轻薄的雾,单只的船随波荡漾,悠然、宁静。
    近岸的荷花已经开得很艳。有情侣捧着相机,等待着旭日跳起那一刻的“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样的清新与爽朗,让我分外能够体会yes man中“边跑边拍”小组的美好。那个晨,我满心地想,如果能在现实中组建这样的小组,多好。生命与艺术,交融的时候,多么让人心动。
    跑毕,找个地方吃了早餐,看了周报,读了几颗英语单词。
    做一次早锻炼、吃一份早餐、读一份早报……眼熟不?
     
    这些时间,很愿意走向人群。
    每天都有朋友的聚会,和大家聊天、玩闹,听大家口中的自己,被不断地肯定着,很多感觉又重新回来。
    原来,正面的力量真的很重要。
    June 23

    还是夏

    回去N城一趟,因为父亲节。
    回去的前一晚,周末,见桑桑。继前一天周四吃饭餐厅停电后,那晚茶餐厅也停了一会电,结果导致了下的单混乱。在等待了一个小时,中间催了3、4次后,竟然被告知单子找不着了——真的是我到哪里,哪里就不靠谱。也因为我和桑桑实在太久不见,只顾聊天;待回头见方圆桌面摆满了菜,唯独我们这桌只有一道菜,才齐齐发飙,待服务生前来解释,要求我们重新下单,回过神来生气的我们霸王了那道菜,拂袖离去,也没有人来阻拦。
    下一层去吃韩国料理。结果,在我们要求将过肥的五花肉换成精肉时,服务生狠狠地摆了一道,换成了特级牛肉。好在这实在不是豪华餐厅,不然这道足以让我烧掉荷包。
    然后陪桑桑给爸爸买礼物。结果那么大一家店发票没有了,收银员服务态度“诡异”,让桑桑超级不爽。于是我们又在那里磨叽了半天。
     
    周六上午,迎着旭日回家。
    晚上,参加一个五星级宾馆举行的烧烤节。内容相当的丰富,有自助区、烧烤区、演出区、垂钓区……不久之后大雨滂沱。幸好学得乖,坐了室内的位置;不然就成落汤鸡。不过大雨之前,我已在各个区域玩了一遍。
    星期日是父亲节。知晓了一些与父亲工作相关的事情,格外觉得父亲是那么地保护自己的家人,承受了很多。深感父母最大的支持力来源于自己的女儿,以后能守护父母的只有我这个唯一的女儿,所以要更加努力。
     
    星期一,捎了周末回N与HUS团聚的小杨回杭州。然后是开会,见朋友。
    今晚去花园18楼做了瑜伽,夜色中的天目山路真是美丽。
    突然发兴去周子玉处拾掇我一直没有太多变化的发型。途中买了两双鞋。
    周子玉就是周子玉,没留时间给我犹豫,一刀下去,长发变成了齐脖的短发,刘海变平了,我成了“小丸子版靳羽西”。
    一下子真是没有看习惯。现在也没有习惯。
    看来习惯的事情一旦被改变,要接受真的需要时间。
    有人问是不是剪发明志?
    我压根已没有什么志,大概是厌倦了某些熟悉的东西,可是真的改变,才发现自己是舍不得的。
    这就是人生的微词大义吧?
    June 17

    不靠谱的夏

    这些天纷繁得无以复加。从睁开眼睛到凌晨睡去,不停。
    所以,夏就是夏,总是不安旦,日子过得飞快,所谓“倏忽一夏”。
    今天的口头禅是“考英语考出个C变A,拿证书拿出个女变男”——按宁波话来说,就是“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
    朋友开玩笑说,我能证明侬确实是个女的,而且很女。
     
    不靠谱的事情真多,一件一件串通好似地出现,幸最近的小宇宙还算强大。
     
    A MR.BIG说自己骨子里不浪漫。而我却觉得恰恰相反,真正的浪漫是不自知的,是一种潜伏在内心深处的魔力。
     
    附上昨天没能上传的文字:
    1.这些天MSN的空间疯掉了,常常莫名其妙地被和谐掉。
    2.尝试很open地接受学生各种作业方式,结果做电子期刊的一位小朋友在公共电脑上刻盘时刻了病毒进去,导致了我的手提只能打开一张桌面照片,连安全模式进不去。现在用一个什么软件和资料都没有的上网本代替,吃力地进行工作。也有学生不及时交作业,更离谱的是其间有人上大学后改了姓名,以至于确认某人存不存在都大费周折。当然还有超级不靠谱的,作业上压根不写自己大名。
    3.原创系统跟小孩子的脸一样,阴晴不定。200多份成绩终于输入完毕,脖子都直了。
     
    当然和长城上遭雷劈事件相比,这些不靠谱是小雷雷了。
     
    PS :星期日去听了一个讲座:Political economy of US media and its manifestations in evironmental activision and media coverage of china
    本来是冲着赵月枝女士去的,不料课程有改,变成一貌相很善的老美。他的妻子是一名中国女生。看他们台上心意相通的眼神交流,觉得无比美好。
    那个住在树上2年的环保卫士,很赞。
    有人在用英文问老美KEVIN一个深刻的问题,如何处理工作、生活、家人和环保斗争(住在树上)的矛盾。老美说,这个问题很难。
    意外得到了默多克的电邮。不过不会真的联系吧?
     
    记录一下新近的看过几本2电影:the bachelor中对婚姻的阐述蛮有意思,a good year中的普罗旺斯的确情调。
     
    流水账完毕。
    June 10

    音乐图书馆

    一壶水果茶。
    在德沃夏克和法国情歌间纠结。
    被人用手机拍了一张戴耳机听歌的样子,很范。
     
     
    by the way,
    一位学生在作业里号称我的课程适合从大一开到大四,
    却又说,从来不想把我当老师看,
    再然后,推荐了很多他喜欢的东西给我。
    有意思。
    May 27

    STUCK

    拍了这张脑袋像顶了竹蜻蜓一样的照片,就被“无影虫”咬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09第三次中此类“无影针”。
    前2次被诡异迷你小虫咬到晕眩,都是在医院掷下三四百rmb才好起来,却依然忘记设防。
    那种酸麻感非常清晰地上行蔓延,然后就是腹部隐痛。
    脚背肿得离谱,鞋子一下就不合脚,忍痛走;脚后跟磨起的水泡惨不忍睹。
    不靠谱的人已经很多,没想到不靠谱的虫子也那么多。我怕了H城。
     
    就刚刚,就在我去厨房开冰箱找冰块的瞬间,突然无比无比无比厌倦这个城市。
    电脑里播放的英剧中恰有一句台词:……一个城市里要有这样一人——完全了解你却还爱你,那就是全世界最棒的地方。
    谁是谁的城?
    有一男生说“因为你,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风油精的味道可以和香水一样好闻”。听罢,突然意识到自己stuck自己那么久。
    “你觉得最晚的时候,就是最早的时候”,莫名联想起这句贴在哈佛图书馆中的格言。是时候了。
    May 23

    东方威尼斯·散伙饭

    先贴一张用我几乎没电的相机拍的“牛牛照”。其余所有都在YUAN的单反机、FANG以及NA的傻瓜机中。
    今晚最经典的语录是育育博士的“哪里有镜头,就倒向哪里”。三架相机在不同的机位,照得大家花枝乱颤。
    这散伙饭,简直比聚餐还快乐,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学院派年轻人们在一起的感觉,就是棒!!!棒极了!!!
     
    May 10

    生如夏花

    昨晚的文二路上,我在马路的这一侧看到手握菊花寻找目击证人的年轻人群,时不时喊出“抗议”的口号。
    警车、人群、扛摄像机的新闻工作者。特权财富阶层与普通民众阶层之间的矛盾,已瞪红了眼睛。
    我的脸再次严重过敏,心也正在过敏。把我吓出半条命的奔驰车事件还在眼前,生命竟是无法对照,瞬间,有人离开。很伤感。不愿意靠近。
     
    甜甜说,之之语录“真正的迷恋是不靠近”绝对经典。我们早就明白自己心中怀揣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
     
    今天见晓艺,才发现章子怡长得真像她。她出示手机中一张合照,里面的朋友像杨紫琼,她像章子怡。不明就里还以为是这两位国际大影星潜伏到多伦多逛街呢。
    没有变化,素颜,黑色T裇。还是那样的不俗,还是那样的年轻,完全没有被岁月蹉跎去美好质地的迹象。不过从去年起是已婚女子了。
    她说,突然特别喜欢小的地方,那种不需要车子,步行就能走遍的地方。她说,大城市都太相似。她还说,下一站也许是大理。
    我们在两岸喝了茶,在釜山吃了料理,吮了肯德基的甜筒(她说这样更有逛街的感觉),徜徉遍整条繁华的街。
    LAN来还我书,也在这街头接头。顺便帮她挑了一件裙装。
    多好的一个夜,如果我的脸不那么过敏的话。晓艺说下次喝酒痛饮。我说好。
     
    最近,不太能记事,糊里糊涂的,恍恍惚惚的,却比任何时候都喜欢自己。
    妈妈在电话那端说正看完赵志刚的戏文回家。明天就是母亲节,拥抱最亲爱的妈妈。
     
    已是夏。多好的夏。
    西湖音乐节、宫崎骏动漫视听交响音乐会、话剧《杜拉拉》、我崇拜的王昌钰的讲座……
    生如夏花,生如夏花。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张曼娟的一句话:如果有一个超大的心,一个超大的型,一切都不是问题。
    觉得有一种新的倾向,就是只想跟可以滋养心灵的人与事在一起,或者,更加深入地独处。
    May 07

    乌龙

    稀里糊涂。忘了带手机。
    之前正和晓艺老师通电话。约好周六见。很快,她就要回多伦多。
    然后就出门。没开车。公交坐一半就知道坏了。没有手机,瞎找约见的地点。站在路口问了5个行人,无一知晓玉泉老蔡家。
    回来,手机通话记录里是满满当当的未接电话。有多条短信。其中有一条是WIN老师提醒今晚去加满车油,明天汽油又要飚价?
    原来老蔡家就在玉泉饭店里头。我不过是在黑暗中与它擦身而过。只能是小杨和TINA自己享用了。她们说点太多菜,要打包了。唉呀。乌龙啊。
     
    下午听MR.TONG讲座。他说,在中国就是要死皮赖脸地要,当君子是不行的。
    我是一个君子,的确是;脸皮很薄,薄到红血丝上浮动不动就过敏的君子。所以,我依然是一穷二白的精神小贵族。
    GX说过,高高者易折,皎皎者易污。经过了这几年的诸多事情,我算是彻底理解了。是一个矜傲到连申辩都不肯的人,除非为了不牵连到他人。
     
    打算,打算好好给晓艺老师拍几张照。
    她教我课的时候,才29岁。9年过去,我们也已经整整2年没有见面。
     
    此刻,我正在等PIPI同学给我送冰淇淋过来。还有,满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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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崎骏动漫视听交响音乐会。哇咔咔。期待ing
    April 20

    散步

    写闷了,出去散步,接接人气。
    还没有走出弄堂,远远看到一辆救护车呜啦呜啦地开过。车窗真透明,我的好视力让我几乎看清里面正在实施的抢救。
    待走出弄堂,漫天遍地的大灰尘。看见有人戴着口罩牵着一只戴口罩的狗。哈哈。
    走,走,红色自行车全部被骑光。走到风波亭,岳飞老人家不在,前面的草丛里有一女子对着一汪水池子扭腰,扭成一个水仙花?
    再接着走啊走啊走,湖边全是人。我在心里想象如果所有的人都掉进湖里,是否就把湖填平了?
    抬头看见“宝石山”一样的宝石山,亮得估计不会有一只鸟,好看是真好看啊,那人还管鸟干啥?可我想,如果鸟学会说人话,第一个词也许是气哼哼地骂“鸟人”。
    再走啊走啊,把很多不认识的人都落到了后面。走进一家小店吃了荷包蛋、喝了小米粥。
    然后再走啊走啊,就绕回来了。
    听见楼下那个粗犷的爸爸正在为小孩的钢琴练习打节奏;又听见隔壁那个美芽一样的妈妈正在尖声骂比小新还调皮的孩子。
    是一座满满的空城啊,我想,一屁股坐下来,先写一下博文,然后继续写“正”文。
    March 31

    喝喝茶弹弹业

    一个下午,喝茶讨论09年专业培养计划。有一系列的调整。
    欢迎了MR.WANG,送别了MR.CAO。。。
    回家,没有带走一碎屑的阳光。
    困。春困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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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结:其实我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真正在乎的,常常词不达意,言不由衷。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汗颜。